聽到談青那話,巫醫心頭微動了一下,緊接著他看向談青的眼神也變得詭異起來。
“你是傷到腦子了?”
獸人裡從來都隻有雌性挑雄性的份,哪有雄性看不看得上雌性的理。
談青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了,竟然被他懷疑腦子有病。
“我沒病。”她無語地看他。
巫醫睨她:“沒病還說什麼雄性看不看得上你的話?我看你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都是因為你傻。”
她的獸夫都這麼對她了,也就她能忍,今天才想著解除和那三個蠢貨的契約,還是用這種自毀結契紋,傷人又傷己的方式來解契。
這不是傻難道還是個大聰明?
聞言,談青隻覺得憋屈,願意忍著那三個獸夫吃裡扒外的是原主又不是她。
而她要不是被那三個渣雄給惡心壞了,急著擺脫他們,不然她又何必用這種自損一千,傷敵八百的辦法來強行解契。
但這些話總不能告訴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獸人,於是她隻好裝沒聽到他說她傻的話,轉而就是問:
“那啥,巫醫大人,有吃的嗎?”
“餓了?”
“嗯嗯”
談青猛地點頭,然後就是眼巴巴地看著巫醫。
原主已經十多天沒吃頓飽的了,要不是獸人耐餓,她早就一命嗚呼了。
不過按原劇情原主是獸潮後才下線,但現在距離獸潮還有那麼長時間,她卻占據了原主的身體,那原主又去哪了,不會被她給奪舍了吧?
“0806!0806……”
係統0806默默裝死,這會壓根就不敢冒頭。
見它裝死,談青罵了句狗係統,就是跟著巫醫去了他放獵物的地方。
獸人保存食物的方法很原始,就是把它們埋進土裡。
有條件的甚至可以放進小湖泊,這樣放個十天一個月後再拿出來也能吃。
雖然談青很懷疑,他們那時拿出來的肉是不是已經爛了不能吃了,但沒辦法,在這個又沒冰箱,又不懂鑿冰做冰庫保存的獸世,獸人們保存食物的方法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這裡,自己挖吧。”
到了地方,巫醫指了個大概範圍,就是走到了一邊。
見狀,談青心裡忍不住暗暗叫苦,她一城市孩子除了小時候上過幾學期種植課,什麼時候還乾過這種農活。
但人家又不是她的誰,願意給吃就已經很好,所以談青心裡雖然有點苦哈哈,卻還是自己埋頭乾了起來。
隻是等她好不容易把巫醫埋的獵物挖出來,她腦海裡關於怎麼把獵物做成一頓烤肉宴的幻想還沒出來,一股淡淡的又不容忽視的腐爛味就先令得她臉上的神色呆滯了起來。
這肉都爛了,還能吃嗎?
巫醫見她把獵物都弄出來卻一動不動,不由地皺眉催了一句,“還愣著做什麼?不是說餓了?”
不趕緊帶著獵物跟他去後山那邊的小溪進行處理,她是想等著他幫她做嗎?
談青看出他是真的沒覺得她挖出來的獵物不能吃,沒忍住問了一句,“你這肉是什麼時候打的?”
這獵物不會是埋在土裡好幾天了吧。
“昨天打的,沒吃完,就放這了。”
其實按他的食量,他一般都是在外麵變成獸身吃飽了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