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青”
“嗯?”
對上雌性不解又有些警惕的眼神,冥獄臉上破天荒地多了幾分溫柔,“不管你是不是原來那個談青,你現在這樣就很好。”
談青沉默了,她該說一聲謝謝嗎?
謝謝他對自己的認可,但一想到那個被自己無意間取代了的原主,她對冥獄這話最終隻是裝作沒聽懂的樣子衝他笑了笑。
“我也覺得我很好。”
她當然很好了,畢竟她之後可是會把原主曾經受過的傷害統統都給她還回去。
無論是女主彎彎也好,還是原主那三個渣夫,談青都不會那麼輕易放過他們的。
雌性說這話時眉眼流露的自信與張揚令得冥獄不禁晃了晃神,原本隻是懷疑她並非“談青”,這下倒是能徹底確定了。
雖然在他眼裡原來的“談青”傻得讓人不忍直視,可說到底也不是個壞的。
好端端的,她突然就被另一個雌性占據身體,以冥獄不愛插手彆人的事卻也算不得多涼薄的性子,此時也不得不說一句原主真可憐的話來。
當然了,可憐歸可憐。
冥獄又不是什麼好心泛濫的聖人,會為了這個就要對現在的談青趕儘殺絕。
隻是看向談青的眼神裡,難免會帶著連他自己都不想克製的好奇。
好奇她究竟是誰,又是怎麼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突然換了個人的。
後山水池。
談青問過冥獄後,就把那兩頭凶獸都搬來了這。
冥獄一開始還以為她有那個經驗,用後山那點水就能處理好這兩頭獵物的獸皮和凶獸肉,結果到了之後才發現這雌性壓根就沒有處理獵物獸皮的意思。
怕她把自己這地方弄得到處都是血汙,他無奈揉了揉眉心,走過去道,“起來,我來弄。”
談青一臉茫然地被他趕到了一邊,然後看著他動作熟練地剝皮破肚。
明明做的都是一樣的活,怎麼他剝得皮就能又快又完全,凶獸肉也能分門彆類地迅速切割好,並用附近摘來的大寬葉裝好。
這難道就是外來人和土著的區彆嗎?
可她回想了下原主裡的記憶,原主和其他雌性做起這些事的時候也不如他這麼利索啊。
所以應該不是她和原主不行,是冥獄身為雄性,自幼就被大人教導著要成功掌握好這類技能。
一想到這個世界上的雄性個個身高腿長,還都有一手不錯的廚藝,結侶之後還不能出軌亂搞,談青看向冥獄的眼神就有點火辣辣的。
既然都回不去了,那她總不能還像上輩子一樣做一輩子的單身狗。
畢竟上輩子做單身狗的時候有錢還可以請阿姨,沒男人自己的生活也照樣滋潤得不行。
但這輩子如果不找獸夫,就得什麼事都自己乾,生活質量哪裡能得到保障。
腦海裡暢想著自己擁有幾個獸夫,以後吃飯洗衣都有彆人替自己乾的美好場景,談青心裡頓時做下了一個決定。
“巫醫大人,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冥獄不用抬頭都能感受到她火熱的視線,雖然對談青這麼明目張膽覷覦自己的事感到有些好笑,但他還不至於連自己的名字都不敢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