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重重地咳嗽了一聲,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明明三兄弟中,擒的實力最弱,他卻是受傷最重的那個。
“答應過了又怎麼樣,雌性一向善變你們不是不知道嗎?況且,我們最近也做得也確實是過分了。”
尾說到這時,臉上也露出了些許苦惱,“或許她是受不了我們總是維護另一個雌性,所以才有了要將我們丟掉的念頭。”
這話剛落,就見舟的臉色一下就扭曲了起來,“她敢!”
尾有些輕蔑地看他一眼,“她要是不敢,你身上的傷又是怎麼來的?”
雌主做都做了,就他還活在過去呢。
舟臉色陰沉,沒再說彆的,轉身就去了屋裡,把包好的凶獸肉提了出來。
尾見狀這才笑了笑,“你這是打算去看雌主了?”
舟冷冷地瞥他一眼,“她是我一個人的。”
尾嘴角的笑意頓時又淡了下去,“隨你怎麼說,總之她要是不要我們了,我反正是不會去做彆的雌性的獸夫。”
“什麼嘛,”擒在一旁不滿地嘀咕道,“明明彎彎脾氣比談青好那麼多……”
但這話卻隻得到了兩個哥哥的冷眼。
擒瞬間就閉了嘴,在舟的示意下又進去提了一堆凶獸肉出來。
另一邊,還不知道兄弟三人有意想挽回她的談青在飽腹一頓後,回到借住的地方,就是開始思考起之後要怎麼過。
既然冥獄沒有找雌性的想法,她在這養好身體後,肯定是不能繼續待下去的。
可回到原主的家她也不願意,另起一個住處的話,就要考慮建房子的事。
因為黑岩部落雖然是靠山而建的部落,族人們卻並都不是穴居,也沒那個條件穴居。
所以大家都是建茅草屋,建木屋混居在一起。
當然了,雨季和寒季的時候,為了保證族人的存活率,大多獸人還是要上山穴居的,那時隻會留下部落的青壯年雄性在山下居住,以便狩獵和護衛部落的安全。
於是在幫著冥獄整理草藥時,談青一有空就會拿著木棍在地上寫寫畫畫。
“談青,你識字?”
冥獄在一邊自是沒錯過談青這奇怪的舉動,隻是一開始他還以為自己是看錯了,畢竟談青寫的文字壓根就不是他印象裡阿母教會的文字,直到她畫了個房子的圖案。
一個方方正正的,有門、有窗戶的房子圖案,就算與冥獄見過所有建築都不太一樣,可配合著談青在畫那個房子時問他的那些話,冥獄身為一個大巫的幼崽,怎會不明白談青畫的到底是什麼。
隻是讓他意外的是,這個談青竟然識字?
難道在她不是“談青”之前,也是個巫嗎?
不對,她之前聽到自己是巫的幼崽時,那一臉震驚的樣子並不是裝的。
那麼,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
這個談青,其實來自一個高等部落的雌性。
冥獄曾聽阿母說,外麵有傳承文字力量的高等部落,而那不是他們這些遠在大陸邊緣的中等部落能比的。
對此,冥獄阿母心裡一直覺得很遺憾,當初沒把外麵文字全部帶回來,所以她把所有希望都寄托給了有實力,人也很聰明的冥獄。
也因此,冥獄來到了黑岩部落想找出阿母在占卜時算出來的“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