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才來這兩天,就已經受不了這三個渣雄做出來的事。
“可我們隻是想替你彌補你以前做過的錯事,我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你。”
擒心裡滿是委屈,明明談青以前都不在乎這些事不是嗎,她隻在乎二哥,結果她一狠心起來,現在連他也不要了。
“嗬!”
談青翻了個白眼給他,“那你們就去彎彎那啊,等解契後誰管你們去哪。”
舟眼睛死死地盯著談青,語氣帶著讓人不懂的執拗,“你真的不要我們?談青,你好得很,我本來以為你跟彆的雌性不一樣。”
談青嘖嘖,“我跟彆的雌性確實不能比,畢竟沒有誰會比我能忍自己雄性心心念念的是彆的雌性,還忍了你們十年。”
原主忍者神龜啊她!
話落,就見舟身形一晃,猛地吐出一大口血來。
“二哥!”
擒見狀頓時急了,衝著談青就是吼道,“談青,你到底有沒有心,二哥那麼喜歡你,自己傷都還沒好,就提了肉過來看你。你就是這麼對他的嗎?”
談青也煩了,“人死了你們倒是記得來奶了,人在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多在意,就你們那點凶獸肉,打發叫花子的呢!”
“所以,你是嫌我們帶過來的肉少了?”
舟說這話時,看向談青的眼神裡滿是破碎。
“嗤!”
然而談青卻像是沒看到舟的“楚楚可憐”一樣,她不屑地嗤笑一聲,雖然不知道他們真聽不懂人話,還是刻意來惡心她的。
但談青承認她還是被他們惡心到了。
“我是嫌你們的肉臟,聽清楚了嗎,人也臟,身上一股子兔騷味,讓人聞到了就想吐。”
擒被她這話氣得半死,“我們的肉不臟,我們洗乾淨才帶來的。”
早知道她還是這個態度,他們就不該把他們手裡最好、最新鮮的凶獸肉給提過來,彎彎和她的幼崽肯定更需要這些。
可他身邊的舟卻是低頭嗅起了自己,不知道是不是被談青嫌棄的話刺激到了,他竟然感覺真的有。
所以談青是嫌他們沒洗澡,嫌棄他們了。
一想到這個,舟似乎是想通了談青突然這麼厭惡他們的原因。
他壓下喉嚨裡又湧起的腥甜,語氣卑微中又帶著幾分祈求,“你要是嫌我們臟,我們現在就回去洗澡,隻是談青,解契這種話,我不想再從你口中聽到了。”
嗬嗬!他不想聽?
那原主以前讓他們彆那麼偏幫著彎彎的時候,讓他們照顧下自己的感受時,又是誰一口一口地要贖罪,把原主pua得從一個活潑開朗的雌性最後變成了一個半句話都憋不出一句的獸人。
“我們遲早都會解契的。”
談青不僅要說,還要說得明明白白,“所以以後你們也不用打著為我贖罪的幌子去照顧彆的雌性了,你們愛照顧誰就照顧誰,彆來煩我。
反正十年前我就沒吃過你們打的凶獸肉了,十年後我也不需要你們狩獵才能養活我自己。
你們的肉,還是留著給你們口中可憐的彎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