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彎很聽那個雄性的話,因為她就是聽了他的話,才有了今天。
“幼、幼崽們都很好,你要不要看下他們?”
彎彎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就害怕得不行,不過為了她和幼崽們的安穩生活,她還是鼓起勇氣,朝流雲露出了一個笑臉。
流雲冷冷地掃了她一眼,沒理會她的討好,隻是道,“你不是有事找我?”
彎彎咬唇,“是,可我是想讓你看看幼崽們。”
其實不是,但有人教她要用幼崽和流雲拉近關係,這樣她和幼崽的生活在沒找到合適的第三獸夫前才更有保障。
流雲這次落在彎彎身上的視線更久了些,久到彎彎臉上的笑都維持不下去時,她這才看到流雲臉上的神色微微柔和了些。
“嗯,我看到了。他們被你養得很好。”
聽到這話,彎彎臉上頓時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見狀,流雲眼底閃過一抹晦暗。
……
流雲並不是個善談的雄性,彎彎也不是個主動的性子,於是兩人就著幼崽的事尬聊了一會後,很快便陷入了沉默。
最後,彎彎走的時候,還是把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朝流雲吐露了出來。
“其實部落裡有個雌性,總是覺得是我搶了她的雄性,昨天還當著我和她獸夫的麵要毀了手腕上的結契紋,說是要把他們送給我。
可我,我明明沒有說過那種話。”
看著雌性臉上的難過,流雲頓時皺起了眉頭,“是誰?”
彎彎卻隻是搖搖頭,沒再說什麼,轉身就是想回到茅草屋裡。
可流雲伸手猛地拽住了她,又問了一句,“是誰?我替你教訓她。”
彎彎聽到後瞬間一臉驚詫地看向流雲,然後想到夢裡流雲教訓人的手段,她就是害怕地縮回自己的手。
“不、不用了。她畢竟是個雌性,要是真的出事了,被部落知道的話,你也會被部落的獸人追殺的。”
說完,她大概是怕流雲追著她問,一轉身就是跑回屋了,留下站在原地的流雲,微眯著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次日,有心想避開人試試自己金手指的談青在得知冥獄要出去采一上午的草藥時,心裡一下子就盤算了起來。
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用異能,不知道怎麼把握好這個度,治愈異能的話倒是好說,隨便往手上劃個小傷口就能看看治愈的成效。
可精神異能要怎麼用,她卻是有點頭疼了。
因為自從得到這個精神異能後,她就發現自己變得更加耳聰目明了起來,但這與她想象中的能使腦海裡出現3d立體圖像,或是能控製人暫時失神的作用可差太多了。
要是一級精神異能隻有這點幫助的話,那她就得在自己身上多下功夫,不然這精神異能沒升級之前,有就沒有一樣。
“怎麼,讓你自己待在家你不高興嗎?”
見自己說完她就皺起眉來,冥獄也不禁擰了擰眉,心想:
外麵不是野獸就是凶獸,而她實力才橙階,出去能應付的也就一些體型不大的野獸和食草類的小凶獸,這麼執著地想出去,難道是怕他斷了她吃喝?
不過他看著是那種會缺她那點吃喝的雄性嗎?
談青哪裡知道自己隻是走下神他就想歪了,她從自己的思緒回過神來,就是回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