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就像談青想得那樣,舟一個綠階獸人根本就沒有那麼脆皮。
就連冥獄聽了談青的話,連過去給舟看都不用看一眼,便是看著尾冷笑道:
“什麼時候一個綠階獸人吐幾口血昏過去就會死了,要真是這樣,那狩獵隊的獸人豈不是每次回來都有一大堆人要來找我治病?”
言下之意,這點能自愈的傷勢還不值得他出手。
更不用說他之前就給他們三個看過一次,他們身體可比談青健康多了。
隻是讓冥獄沒想到的是,他一開始以為談青是因為破壞結契紋遭到了三倍的反噬所以才會比尾他們更虛弱,結果後來才發現談青那純粹就是餓的。
而比談青身體更結實的舟這才吐了幾口血,便能危及到生命了,簡直就跟個笑話一樣。
“你胡說,我看你就是不想救我二哥。”
擒說著就是狠狠瞪了眼冥獄,“你就是怕談青有一天會後悔跟我二哥解契,所以你才故意不想救我二哥。
但我告訴你,我二哥要是死了,我和大哥說什麼也不會讓你和談青走在一起。”
“不錯,”對此,尾也是一臉冷意地附和道,“要是我弟弟死了,就算你找到巫讓我們和青青解了契,我們也會一直纏著你們不放。”
“你找死!”
冥獄眼底的漆黑瞬間變為金瞳,尾也像是感知到危險一樣,原本挺直的身體頓時呈現一個防禦姿勢。
這時候彎彎的聲音又突然出現了,“談青,你是真的想看著自己獸夫去送死嗎?”
被叫到的談青朝彎彎看去,“我做什麼了我?怎麼著又往我身上潑臟水?”
彎彎卻是咬著唇,“我、我隻是覺得,你明明能叫巫醫大人救救你獸夫的,為什麼你、你卻那麼狠心。”
“哇,你可真關心他們啊。”
談青說著就鼓起了掌,“我這還沒跟他們解契你就已經這麼迫不及待來關心起他們了?
你可真是一個好雌主!不像我,我不僅惡毒,還心腸又狠。他死不死關我什麼事,死了說不定我還不用費心找巫跟他解契呢。
其實想想我之前也確實是傻,憑什麼為了這麼三個雄性,把自己弄得一身傷。
我再多找幾個厲害的獸夫,把他們趕出我家不就好了。
也省得我找巫解契還要送各種東西討好巫,毀結契紋又要挨反噬。
就是可憐你,心裡惦記著他們,卻總是不能一直跟他們結侶,隻能偷偷摸摸地在一起了。”
談青這話其實也就是說著想氣人,可真沒打算和尾他們綁一輩子。
但彎彎聽了,臉色卻一下白了起來。
擒更是氣得身體發抖,他看著談青道,“談青,你太過分了!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們!”
這說得分明要拖死他們一輩子的節奏。
尾眼神陰沉,但卻沒擒那樣氣得要死,他反而衝冥獄露出一個嘲諷的笑來——看,說來說去,談青還不是沒有跟他們解契的意思。
冥獄心裡確實因為他這個表情不舒服了一下,不過一想到他們三個跟自己的實力差距,他轉頭就是衝談青笑著道:
“你說得對,要是這麼放任他們跟彆雌混在一起也太便宜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