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談青自然是不知道擒對彎彎這麼愛得深沉,即使被曝光了他們三兄弟和彆雌的“私情”,他不僅不躲著點,還敢再送肉上門。
若是知道的話,隻怕又要罵這渣雄耽誤了原主,並且會更加堅定想把擒剁碎了喂凶獸的想法。
但現在她正被冥獄盯著上藥,彎彎戰鬥力再弱,她也是一個黃階獸人。
談青揍她雖然揍得爽了,可她自己也破了皮。
隻是她有治愈異能,傷口剛回來被發現,就能感覺傷口的痛意正被一股暖意包圍。
本來談青還想查看下自己身上的其他傷口,畢竟進森林後,難免會有個磕磕絆絆,自己削木棍做石罐的時候也會在不經意間傷到自己。
不過那時忙著趕路,忙著做吃的,加上治愈異能隻有一級,不靜下心來認真去感受的話,壓根就發現不了治愈異能對傷口的效果。
結果現在有時間感受一下了,冥獄卻拿著一罐藥泥走了進來,說是要給她手上藥。
談青覺得這點傷口再過一會就自己要好了,他給自己上藥純粹是浪費,所以一直在拒絕。
“我真的沒事,就破了點皮,過一晚上就好了。”
“你是巫醫還是我是巫醫?”
冥獄說著抬眼對上她眼睛,語氣淡然地問,“而且你拒絕我,是因為真的不想上藥,還是覺得我剛剛說喜歡你的話是假的?”
談青不想跟他談後麵那個事,她之前因為他那些話都想馬上搬出去了,誰知道他突然又給她來了句喜歡她的話。
她一點都沒有被他喜歡的驚喜,反而是覺得自己被他給耍了。
“都有。”
她語氣淡了下來。
理智上談青覺得自己要感激冥獄對自己接二連三的維護,可感情上她覺得自己被他耍了,她沒辦法不對冥獄生氣。
於是她垂下眼,對冥獄這個話題露出了自己抗拒的態度。
冥獄卻是沒察覺到這一點一樣,反而繼續道,“我不喜歡說假話,我喜歡你這是事實。”
談青態度冷淡地“哦”了一聲,心裡卻是在想,你不說假話的話,那你也說了你不在黑岩部落找雌性的話啊。
所以他們之間有一毛線可能。
談青更加確定了自己想搬出去的念頭,搬出去了,就不用麵對冥獄這種說話前後矛盾的雄性了。
萬一自己像原主那樣被騙了感情怎麼辦?
“你不信?”
冥獄心裡知道她不信,但他還是要問。
“我信。”
談青扯出一個笑來,敷衍他道,“所以你到底想說什麼?”
彆告訴她說他突然又想在黑岩部落找雌性了,可她已經不想找他做獸夫了,因為她對他沒有什麼信任感了。
剛來獸世時麵對他釋放的善意,也是出於處境需要,也是雛鳥效應,她確實是對他生過不該有的心思。
可那份不該有的心思後來被他直接按下了,這還不算完,他說讓她過幾天儘快搬出去,她對他僅有的那點依賴和信任也沒了。
談青如今隻想給自己找個不會再被人隨意趕出去的安全所,隻屬於自己的安全所,不管來去到時候都由她自己說了算。
那才是她談青該住的地方!
“我想成為你的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