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芒和黑霧碰撞在一起,發出一聲刺耳的聲響。血色刀芒瞬間被吞噬得乾乾淨淨,連一絲痕跡都沒留下。
“誰?!”趙煞猛地轉頭,看向來人,眼神凶狠。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了過去。
隻見墨燼站在演武場上,一身粗布麻衣,左眼的黑紋亮得嚇人,周身的黑霧翻湧,像一尊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修羅。
“墨燼!”阿炻驚喜地大叫起來。
殘炁宗的弟子們也紛紛歡呼起來,像是看到了救星。
趙煞上下打量著墨燼,眼神裡充滿了不屑:“你就是那個修煉濁炁邪術的廢物?區區炁士初期,也敢在老子麵前逞能?”
“廢物?”墨燼嗤笑一聲,左腳猛地一跺地麵。
“砰!”
黃土飛濺,一股強橫的氣勢從他身上爆發出來。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你口中的廢物,是怎麼打爆你的!”
墨燼的話音未落,身形就像一道閃電,朝著趙煞衝了過去。手掌上的黑霧翻湧,凝聚成一隻巨大的手掌,帶著吞噬一切的力量,朝著趙煞的腦袋拍去!
“找死!”趙煞怒吼一聲,血色長刀猛地一揮,一道數丈長的刀芒朝著墨燼劈去。
刀芒所過之處,空氣都被撕裂,發出滋滋的聲響。
圍觀的弟子們都嚇得閉上了眼睛,覺得墨燼這下肯定要完蛋了。
可墨燼卻像是沒看到似的,不閃不避,任由那道刀芒劈在自己的胸口。
“噗嗤!”
刀芒劈在黑霧上,卻像是劈在了棉花上,瞬間被吞噬得乾乾淨淨。
“什麼?!”趙煞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墨燼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左手猛地探出,一把抓住了趙煞的手腕。
“你……你想乾什麼?”趙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不乾什麼。”墨燼的聲音冰冷,“隻是想嘗嘗,炁師巔峰的清炁,是什麼味道。”
他話音剛落,掌心的吞噬之力瞬間暴漲!
“啊——!”
趙煞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清炁正像洪水一樣,順著手腕瘋狂外泄,湧進墨燼的體內。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周身的炁力越來越弱,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不!放開我!快放開我!”趙煞拚命掙紮著,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墨燼冷笑一聲,右手猛地抬起,一拳砸在趙煞的臉上。
“砰!”
趙煞的身體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牙齒都被打飛了好幾顆。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修為竟然跌落到了炁師中期!
“這……這怎麼可能?”趙煞瞪大了眼睛,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墨燼緩緩走到他的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左眼的黑紋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清炁盟的狗,就這點本事?”
他說著,抬起腳,就要朝著趙煞的腦袋踩下去。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住手!”
一道流光劃破天際,朝著墨燼射來。
墨燼的瞳孔驟縮,猛地側身躲閃。
“砰!”
流光落在地上,炸出一個大坑。
煙塵散去,一個身穿青衫的中年男人,負手站在坑邊,眼神冰冷地看著墨燼。
他周身的炁力深不可測,比趙煞強了不止一個檔次,赫然是炁宗初期!
墨燼的心頭猛地一跳。
這男人,他認得。
正是清炁盟的盟主,玄璣子!
玄璣子的目光落在墨燼的左眼上,眼神裡閃過一絲貪婪。
“好精純的濁炁之力,好完美的容器!”
他舔了舔嘴唇,聲音冰冷:“小子,把你胸口的吊墜交出來,我可以饒你一命。”
墨燼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他能感覺到,這玄璣子的實力,比蒼梧還要強!
今天這局麵,怕是很難善了了。
蒼梧和玄烈也衝了出來,擋在墨燼的身前,臉色凝重地看著玄璣子。
“玄璣子,這裡是殘炁宗的地盤,你彆太過分了!”蒼梧沉聲道。
“過分?”玄璣子嗤笑一聲,“蒼梧,你以為憑你這點實力,就能護住這小子?識相的就趕緊滾開,不然,我連你一起殺!”
他話音剛落,周身的炁力驟然暴漲,一股恐怖的威壓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
殘炁宗的弟子們紛紛被壓得喘不過氣,臉色慘白。
墨燼攥緊了拳頭,掌心的黑霧翻湧得更凶了。
他知道,真正的戰鬥,才剛剛開始。
而他胸口的吊墜,此刻正滾燙得嚇人,裡麵的古神殘魂,似乎正在緩緩蘇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