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他要自爆!”墨燼的臉色大變,想要抽身而退,卻發現自己被一股強大的吸力纏住,動彈不得。
“哈哈哈!墨燼!你給我陪葬吧!”玄璣子的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身體膨脹得像個皮球,周身的炁力瘋狂翻湧,眼看就要爆炸。
“墨燼!小心!”姽嫿大喊一聲,想要衝上來幫忙,卻被兩個黑衣人死死纏住。
阿炻也急紅了眼,他猛地爆發,一斧頭劈死了身前的黑衣人,朝著墨燼衝了過來:“燼哥!我來幫你!”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墨燼胸口的殘核突然爆發出耀眼的黑紅色光芒,一股溫和卻霸道的力量湧入體內。他的左眼黑紋暴漲,腦海裡響起那道古老的聲音:“小家夥,用殘核之力,封他的炁脈!”
墨燼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猛地將殘核按在玄璣子的胸口,黑紅色的光芒順著殘核湧入玄璣子的體內。玄璣子體內的炁力瞬間停滯,膨脹的身體也緩緩收縮,自爆的勢頭被強行壓了下去。
“這……這是什麼力量?”玄璣子的眼神裡充滿了絕望,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炁脈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封住了,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古神之力。”墨燼冷冷地看著他,抬手一拳砸在他的臉上,“玄璣子,你血洗殘炁宗,追殺我和姽嫿,今天,我就要為所有被你害死的人報仇!”
他一拳接著一拳,砸在玄璣子的臉上,每一拳都帶著刺骨的恨意。玄璣子的臉很快就腫得像個豬頭,牙齒掉了一地,嘴裡不停求饒:“墨燼大人饒命!小子錯了!小子再也不敢了!”
墨燼沒有理會他的求饒,最後一拳砸在他的丹田上。
“噗!”
玄璣子的丹田瞬間碎裂,修為徹底廢了,他像一攤爛泥一樣癱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我的修為……我的殘核……”
墨燼緩緩站起身,看著癱在地上的玄璣子,眼神裡沒有半分憐憫。他轉頭看向那些還在和炁骸守衛纏鬥的黑衣人,左眼的黑紋亮得嚇人:“還有誰?”
黑衣人們看到玄璣子被廢,嚇得魂飛魄散,哪裡還敢戀戰,紛紛轉身就想跑。
“想跑?”墨燼冷笑一聲,身形一閃,就攔住了他們的去路。燼骨鐮揮舞間,黑紅色的鐮芒閃爍,黑衣人一個接一個地倒下,化作一縷縷黑煙消散。
短短片刻,溶洞裡就恢複了平靜,隻剩下墨燼三人,還有三個單膝跪地的炁骸守衛,以及癱在地上的玄璣子。
阿炻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淌血:“媽的……累死老子了……燼哥,你太牛逼了!”
姽嫿也走了過來,看著墨燼,眼神裡充滿了敬佩:“墨燼,我們成功了。”
墨燼點了點頭,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絲,目光落在懸浮的古神殘核上。殘核的光芒已經黯淡了不少,顯然剛才消耗了不少力量。
“我們先離開這裡。”墨燼沉聲道,“玄璣子的父親雖然被廢了,但清炁盟的大部隊肯定還在外麵,我們得趕緊走。”
就在這時,溶洞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一陣密集的腳步聲,還有人在大喊:“墨燼!你給我出來!”
墨燼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能感覺到,外麵的炁力波動非常密集,至少有上百人,而且其中還有不少炁師境界的強者。
阿炻也緊張起來,拎著夯炁斧站起身:“燼哥,怎麼辦?清炁盟的人追上來了!”
姽嫿的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墨燼,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墨燼的目光掃過三個炁骸守衛,又看了看手中的殘核,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
“放心。”墨燼握緊燼骨鐮,左眼的黑紋亮得驚人,“有它們在,我們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他話音未落,溶洞的入口處就衝進來一群身穿白色勁裝的清炁盟弟子,為首的是一個身穿金色長袍的中年男人,周身的炁力澎湃,赫然是炁師巔峰的修為。
那男人看到墨燼手中的殘核,眼神裡閃過一絲貪婪:“墨燼!交出古神殘核,我可以饒你一命!”
墨燼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緩緩舉起燼骨鐮,指向那男人:“想要殘核,就先踏過我的屍體!”
溶洞裡的空氣,瞬間變得劍拔弩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