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你對我們就是心存怨恨,巴不得我們禍從天降!”楚敘白將對母親的不滿全部發泄在楚硯卿身上。
“我們是血濃於水的一家人,硯卿又為何要怨恨你們?”楚硯卿滿腔委屈地反問,連氣息都有些亂了。
楚敘白和楚珩當然不會把那些對她做的那些事透露出來,“你、你自己心裡清楚!”
“今天這事是你做的吧,是你想害我們的名聲毀於一旦!”楚珩扒開楚敘白,猛地拽住楚硯卿的手腕。
楚硯卿的手腕還沒有恢複,她痛得悶哼一聲,眼裡的淚直接被逼了出來。
“我怎會做有損自家哥哥聲譽的事!況且我自迎神會開始就一直沒在府中,我根本沒有時間行事!”
“照這麼說,你就是承認你從迎神會開始一直到亥時才回府,可迎神會頂多戌時就會結束,你是不是在外麵跟哪個野男人廝混!沒想到你竟如此的不知廉恥!”
楚珩狠狠甩開楚硯卿的手,而她趁勢摔倒在地。
這時楚硯卿餘光瞧見一個身影甩袖憤然離去,就知道自己的另一個目的也達成了。
“她方才一直跟本王在一起,本王便是那個與她廝混的野男人。”
低沉的聲音乍響,賀鳴謙操縱輪椅從竹影中出來,出現在眾人麵前。
自稱本王,又坐著輪椅,全都城隻有一位。
靖王!
楚笙大驚,撲通一聲連忙跪下磕頭,“是小兒言行無狀,口無遮攔說錯了話,還請靖王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啊!孽子!還不快跪下!”
已經傻了的楚珩被恍然驚醒,腿一軟驚惶跪下,其餘人也不敢出聲地怯懦跪下。
靖王怎麼會出現在這!楚硯卿又是怎麼攀上靖王的!他在這裡待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
無數的問題輪番衝擊楚珩的心神,整個身體都開始不自覺打顫。
賀鳴謙沒有讓他們立刻起身,而是先向楚硯卿伸出手,想攙扶她起來。
楚硯卿看著他的手,微微錯愕,她沒有牽上去,而是自己站了起來。
賀鳴謙意識到自己的動作不太對,不經意收回了手,語氣微冷對著其他人。
“起來吧。”
方才向著楚硯卿時的柔情,霎時消失得無影無蹤,沉重的威壓壓在楚家那群人身上,冷汗順著楚敘白的額角流下。
“上次珍寶閣一見發現楚小姐醫術高超,故本王找到楚小姐,請她幫忙醫治病腿。楚小姐因本王緣故而夜深歸家,本王擔心她安危便陪同而來,正好也討幾根安睡的熏香。”
熏香?楚硯卿抬眸瞧著賀鳴謙的背影,他如何知道那晚隨口搪塞的借口?
楚雲瀟眼中閃過暗茫,楚硯卿那夜說的是真的,沒想到她和靖王之間比他想的還要熟稔。
“不知諸位可需要檢查一下本王和楚小姐的衣物是否齊整?”隻聽賀鳴謙如惡魔低語般再次出聲。
“不……不用了。靖王和硯卿定是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發生!”楚笙討好地笑起來,臉上的橫肉被堆起,連眼睛縫都快瞧不見了。
“你知道便好。”
賀鳴謙停頓片刻,繼而開口:“不過我今日還得感謝你們,讓本王觀了一出極精彩的戲。”
“楚笙,要不讓你的兒子們自己說說這出戲精彩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