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芊芊一邊替楚硯卿擦藥,一邊罵楚珩是個人麵獸心的禽獸。
適才楚硯卿被掐住的脖頸隻是有些泛紅,可現在卻赫然盤踞著一圈瘀紫,看著瘮人得緊。
“這個殺千刀的敗類,我一定要想個辦法報複他!”
楚硯卿剛想說話,卻被外頭一陣響動截住,是霜梨回來了。
“小姐!你還好嗎?!我已經把熏香……”霜梨飛快衝進屋裡,卻發現小姐身邊還有一個女子。
霜梨陡然警覺,小姐是不是被這個女人綁架了!怎麼辦!她可以要把後麵的書櫃推倒,讓那人腦袋開花!可這樣的話,小姐的腦袋好像也會開花。
“霜梨,這是戶部尚書的女兒陸芊芊,現在是我朋友,你不用擔心。”楚硯卿幾乎是看一眼霜梨的神情,就知道她肯定是把陸芊芊當成綁匪了。
霜梨驟然鬆了口氣,她見到小姐脖頸被紗布包起,左肩的衣物暫退,上頭也抹了藥膏。
肯定是二公子做的!霜梨攥緊拳,自從小姐告知,她並非楚家女且前世被楚家折磨致死的秘密,她便徹底斷了對楚家抱有的微弱希望。
她恨透了楚家人,隻可惜無法現在就為小姐報仇。
“沒事,我傷口的痛不及那五十大板的千分之一。”楚硯卿輕聲說。
霜梨心裡好受了些,想起她適才瞧見的血淋淋的慘狀,心情變得好了些。
楚硯卿小幅點頭,示意她可以將消息說出來,無需瞞著。
霜梨這才繼續開口。
“十支安神香我已交給靖王府的侍衛長,並將您提出的每半月見麵替他治療腿疾的想法一並告之,那人說這個想法需他問過王爺的意思後再回複小姐。”
楚硯卿點頭,那個侍衛長想必就是顧衍,賀鳴謙最信任的人。
沒想到竟派了他來掌刑,看來殿下是真的對他們做的事感到厭惡。
楚硯卿想過陸芊芊可能會問她替王爺治療腿疾的問題,卻沒想到她開口是說這件事。
“十根安神香!我去過留芳驛,這安神香可是你們店裡中上乘的好香,一根都要近二百兩,那十根的話就是兩千兩,再除去成本,你至少可以賺到八百兩!靖王還真是闊綽!”
楚硯卿沒成想,她不過是曾來留芳驛看過香,卻能將價格記得如此清晰,甚至成本這些不示人的金額,她都能不用算盤直接估算出來,且答案幾乎沒差。
不愧是戶部尚書的女兒,對錢這方麵的事如數家珍。
“小姐沒要靖王殿下的錢呢,這些都是送的。”霜梨插了句話,她在小姐這沒有太多禮數,尚書家千金又是個豪爽的性子,她便沒有拘束。
“白、白送!”陸芊芊訝異的眼珠都快瞪出來,之後便是一陣肉疼,差點連氣都沒喘上來。
“你家賬房先生沒有罵你嗎?”
楚硯卿搖頭,“我家賬房先生被我趕走了。”
但或許我現在又找到了一位賬房先生的最佳人選。
最佳人選突然直起身,思路猛地跳轉,“楚珩現在是不是正在受刑?”
“應該已經受完刑了。”楚硯卿看了眼天色。
“走!陸姐姐帶你去報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