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怪魚受靈氣滋養多年,一身血肉早已脫胎換骨,蘊含著精純的氣血與靈力。對於練氣期修士,尤其是像你這樣還在長身體、練體魄的少年來說,乃是大補之物!”
“其滋補效果,甚至不亞於城中那些昂貴的低階靈膳。”
“你將其分食,配合修煉,或許能讓你的進度再提一提。至於這些鱗片,雖做不得法器,但也可以找個鐵匠打磨一下,做個簡易的護心鏡防身。”
聽到這裡,楚白眼中的失望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驚喜。
大補之物!堪比靈膳!
他現在最缺的是什麼?不就是能跟得上【食傷泄秀】消耗的高質量能量嗎?
這一條百斤重的異化怪魚,足夠他吃上好一陣子了!
“多謝師尊指點!”
楚白心滿意足地收起鱗片。原本隻是為了保命殺魚,沒想到還賺了一筆修煉資源。
“把衣衫解開。”
張道人從架子上取下一個青瓷小瓶,打開瓶塞,一股清冽的草木香氣頓時溢滿全室。
楚白依言解開上衣,露出了布滿青紫淤痕的後背和肩膀。
那是在小船上被怪魚撞擊,以及最後搏殺時留下的痕跡。
張道人指尖沾了一點淡青色的藥膏,淩空虛點,靈力裹挾著藥膏均勻地塗抹在傷處。
“嘶……”
藥膏剛一接觸皮膚,一股鑽心的涼意便滲透進去,緊接著便是火辣辣的刺痛感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
原本僵硬酸痛的肌肉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輕柔撫平,連帶著經脈中的疲勞都消散了不少。
“此乃‘回春散’調製的藥膏,對皮肉傷有奇效。”張道人收起瓷瓶,“你這傷雖不重,但若不及時處理,淤血積壓,日後也是個隱患。”
“多謝師尊賜藥。”楚白穿好衣衫,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幾分。
上完藥後,楚白並未急著離開。難得來一次,自然要抓緊機會請教。
他在張府借著那濃鬱的靈氣修煉了半日,將昨夜激戰後略顯浮動的氣息徹底穩固下來,又向師尊請教了幾個關於濾氣法門的細節,這才起身告辭。
……
離開張府時,已是午後。
楚白並未直接回家,而是轉道去了城南趙府。
今日恰逢休沐,陪練的活計不能落下。
趙府彆院內,熱浪滾滾。
“再來!”
趙興一聲大喝,一枚火彈呼嘯而出。
楚白雖然身上帶著傷,動作偶爾有些僵硬,但他並未請假,也未曾抱怨半句。
相反,經過昨夜那場真正的生死搏殺,他的眼神變得更加沉穩犀利。
麵對呼嘯而來的火球,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僅僅依靠本能反應,而是能更精準地預判其落點和威脅程度。
那種從容不迫的氣度,讓一直在旁指點的吳尚都忍不住多看了他兩眼。
“這小子……似乎一夜之間長大了不少。”吳尚心中暗道。那個曾經略顯青澀的少年,如今身上竟隱隱透出一股見過血的狠勁。
一個時辰的陪練結束後,楚白接過三百文賞錢,帶著一身疲憊但充實的滿足感,踏上了回家的路。
……
回到家中,天色已近黃昏。
楚白並未驚動正在做飯的母親,而是換了身乾活的舊衣裳,獨自來到了後院的地窖。
昏暗的地窖中,那條百斤重的異化怪魚依舊靜靜地躺在乾草堆裡,散發著淡淡的血腥靈氣。
“這麼大個家夥,肯定不能一次吃完。”
楚白手持一把磨得鋒利的剔骨刀,開始處理這具龐然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