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戰鬥中有一枚水針失控,可能就是生與死的差彆。真正的強者,必須對每一絲靈力都掌控入微。
他盤膝坐下,閉目沉思,開始在腦海中一遍遍複盤剛才的失誤。
“剛才那一下,是因為靈力輸出不穩,導致第三枚水針後繼乏力,神識跟進慢了半拍……”
調整片刻後,楚白再次起身,眼中精光閃爍。
“再來!”
又是三枚水針凝聚。
這一次,他更加小心,神識如同觸手般緊緊包裹著每一枚水針,感受著它們細微的顫動,仿佛這三枚水針就是他手指的延伸。
如此往複,一上午的時間在枯燥而高強度的練習中飛逝。
直到丹田內最後一絲法力被抽空,那種經脈空虛、頭暈目眩的酸澀感如潮水般襲來,楚白才不得不停下。
他臉色蒼白,額頭上滿是虛汗,身體微微搖晃。
他現在的練氣一層法力總量,大概能支撐五發全威力的靈水針。
為了保持練習效率,他每次都控製在三發,留兩發作為應對突發狀況的底牌,畢竟這三沐河中未必隻有那一條怪魚。
“該吃藥了。”
楚白從懷中摸出那個被他視若珍寶的青瓷小瓶,倒出一枚散發著淡淡草木香氣的回氣丹。
那丹藥圓潤光滑,色澤碧綠,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他仰頭吞下。
丹藥入腹,化作一股溫潤而磅礴的熱流,迅速填補著乾涸的丹田。
那種從極度空虛到瞬間充盈的感覺,就像是乾裂的土地迎來了甘霖,雖然伴隨著經脈被強行撐開的輕微脹痛,但隨之而來的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爽與充實,仿佛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這種極限拉扯雖然痛苦,每一次耗空都像是死過一回,但效果確實顯著。”
楚白感受著經脈在一次次收縮與擴張中變得更加堅韌寬闊,心中暗喜。
這種韌性,意味著他在同階修士中,擁有更強的爆發力和更持久的續航能力,這是彆人羨慕不來的隱形資本。
稍作休息待法力恢複大半,楚白的目光投向了平靜的河麵。
“肚子餓了,正好練練準頭。”
他站起身,目光如鷹隼般在水麵上巡視,搜尋著獵物的蹤跡。
水的折射會讓目標的位置發生偏移,加上魚兒遊動靈活,這比打固定的蘆葦或者飄落的樹葉難多了,極度考驗預判能力。
忽然,前方水波微動,一條肥碩的鯉魚躍出水麵,似乎在吞食落水的蟲子,鱗片在陽光下反射著銀光。
“就是現在!”
楚白眼神一凝,右手食指輕彈,動作快如閃電。
三枚水針呈品字形射出,封鎖了鯉魚的所有退路。
一聲輕響,正中間那枚水針精準地洞穿了魚腹,帶起一抹血花。鯉魚甚至來不及掙紮,便翻著白肚皮浮上了水麵,隨著水波微微蕩漾。
“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