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天起,黃建國就開始時不時地去印染車間,對江月清指指點點,工作上找茬。
“這批布和上批有色差,江月清你這是工作上的失誤,你還想不想在這個廠子一直乾了?”
江月清一臉莫名其妙,看了看黃建國手中的兩塊布,反駁道。
“沒什麼色差呀?再說了,兩匹布有色差,這是正常的,都是在規定範圍之內的,又不是相差得太多。”
“你犯了錯誤還嘴硬,我告訴你,這次就算了,如果再有下次,廠子裁人就有你一個。”
其實黃建國就是沒事找事,故意地刁難江月清,江月清當然明白這些,但為了工作,還是忍了下來。
接下來這種事情就層出不窮,他來印染車間的次數越來越多。
找點理由就要扣江月清的津貼,就連加班費也要扣掉。
之前的幾次江月清都忍了,但再這樣扣下去,拿到手裡的錢就所剩無幾了。
自己白白地乾了一個月的活,憑什麼他說扣就扣,這不就是明顯的欺負人嗎?
到了發工資的那天,江月清去黃建國的辦公室領工資。
看到到手的那幾張可憐的錢,江月清瞬間火冒三丈,憤怒地質問。
“黃建國,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就是故意地想刁難我,憑什麼扣我這麼多工資?”
“江月清,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我怎麼是刁難你呢?”
“你工作上出現失誤,扣工資,這也是廠子裡規定的。”黃建國說的是義正言辭。
“黃建國,我知道我之前得罪過你,但你這麼做太過分了。”江月清氣得緊握著拳頭,雙眼赤紅。
這時黃建國站起身來,笑得一臉猥瑣,朝著江月清走了過來。
“江月清,凡事好商量,其實我也不是不近人情,隻是現在廠子的製度比較嚴苛,我也是公事公辦。”
“其實吧,想不扣工資也行,但你總得拿出點誠意吧?”
江月清下意識地後退,現在辦公室的門被關上,這個辦公室裡就他們兩個人。
這個老色鬼,話裡話外,是要搞辦公室潛規則。
怪不得之前一直針對她,這是在這裡等著她呢!想讓她乖乖就範,對他屈服。
這話說得已經夠明顯不過了,上回讓他占點便宜,他還上癮了不成?
江月清故作聽不懂,佯裝問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聽不懂。”
黃建國又上前一步,扯了扯嘴角,一臉猥瑣地說。
“江月清,你是聰明人,還用我說得那麼明白嗎?你又不是黃花大閨女了,都是兩個孩子的媽,這點事還不明白?”
“隻要你跟著我,我保你,工作穩定,吃香的喝辣的,我還會給你漲工資。”
他說著抬起手臂,朝江月清那張白瓷般的臉摸了過來。
看著江月清那盈潤的皮膚,簡直是吹彈可破,黃建國早已心癢難耐。
江月清靈巧地躲過,後退了幾步,眼中滿是厭惡和憤怒。
“黃建國,我警告你,你敢用這種事情要挾我,看我不把這件事情告訴廠長,我告你利用職務之便欺辱女同誌。”
“你去啊,有本事你去啊,你看誰會信你的?”
黃建國不以為然地笑著,又朝著江月清靠近。
江月清轉身就想要從辦公室離開,看著黃建國這張臉都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