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斜躺在沙發上,麵色有些虛弱道,“我這傷躺不了床上,你今晚可以睡。”
“切。”林希撇嘴,“身上都穿了個孔,還不老實?不就是想偷看我的美色?”
陳元沒想到好心被當驢肝肺,他不爽道,“不睡拉倒,誰稀罕偷看你?”
林希抬手又要打,擔心他傷口流血,隻好忍住。
……
當林希再次回來時,穿著睡衣,頭發濕漉漉的,還提著幾盒鹵菜小吃。
林希在陳元身邊坐下,“能喝酒嗎?”
陳元正在抽煙,“隻要不死,就得喝。”
她遞給陳元一瓶白酒,兩人直接碰杯,她笑道,“衛川那槍法差,應該一槍打到褲襠上,那樣我們就是姐妹了。”
“滾!”陳元白了他一眼,仰頭喝掉一口辛辣烈酒,拿著旁邊鹵肉就朝嘴裡麵塞。
“喂,你那手臟兮兮的,都沒洗!”
“和美女在一起吃飯,味道太差也是人間美味。”
林希開心的碰杯。
陳元感受酒香味在口腔彌漫,感慨道,“最近我發現糖衣炮彈一出,做任何事都能事半功倍,以後要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林希用筷子夾著鹵肉,咀嚼著看向陳元,“我感覺你每天變化都挺快的。”
陳元承認自己每天都在變化,他如乾涸的棉團,不停吸收這些上層社會如何擴展人脈圈,如何經營人生的處世哲學,他始終相信,成功必有原因!
兩人推杯換盞,酒精上頭,意識開始模糊。
林希手掌撐著臉,撲閃睫毛道,“陳元,你談過幾個女朋友啊?”
陳元抽著煙,“一個吧,最近才談的。”
“那你愛她嗎?”
陳元琢磨了一下,救了陳嬌嬌,兩人在荒野孤男寡女的,完全出於動物本性發生了關係,愛有那麼一點,但是不濃。
相比於周麗,陳元是打心眼喜歡,可麗姐總把他胃口吊著。
“有那麼一點吧。”
“發生關係了?”她很好奇的八卦道。
“當然,否則怎麼叫女朋友。”
林希摸著下巴,“那我就不解了,隻是愛一點,怎麼就發生關係了呢?不應該愛得死去活來,然後水到渠成嗎?”
陳元白了她一眼,“原來你是一個感情方麵的菜鳥!我還以為你是老手呢!”
能說出這話,充分說明林希沒感情經曆。
或許是喝了酒,林希也不隱瞞,“我就是喜歡打嘴炮。如果你問我想不想談戀愛,肯定想。但是沒有一個男人,讓我怦然心動,讓我想和他走過一生的想法。”
陳元也思考了起來,什麼是愛情呢?他也不懂。
陳元看向林希的雙眼,“那你覺得什麼是愛情?”
林希湊近臉龐,“是不是有那種想法?”
“扯淡!愛情豈不是爛大街了?”陳元翻白眼。
她拿起旁邊煙盒,摸出一根點燃抽了一口,“那你怎麼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