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準你打初夏的主意!”林希伸直脖子道。
陳元發現薑初夏有點不勝酒力,便轉頭看向她,“這個問題應該初夏回答,你管得太寬了。”
薑初夏手掌撐著臉,自然彎曲的睫毛撲扇,“好啊,你要是敢圍繞海城大飯店裸奔一圈,彆說我,林希都可以跟你呢。”
林希也突然來了興趣,使勁點頭道,“對對對,你要是敢裸.奔,啥要求我們都滿足。”
兩人斷定陳元不敢裸.奔。
開玩笑,這關乎一個男人的麵子。
況且現在陳元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了。
可是,她們錯了,陳元不要臉啊!
在他看來,臉也不值錢!
“確定?”
兩人異口同聲的點頭,“確定!”
現在飯菜吃得差不多了,隻剩還沒有開封的酒水。
“我們把酒水拿走,馬上下樓。”
林希和薑初夏對視了一眼,醉意都清醒了幾分,“你不會當真了吧?”
陳元在煙灰缸中掐滅煙蒂,“不敢?”
林希接觸陳元多,有點不敢賭,她看向薑初夏,“初夏,你覺得呢?”
薑初夏紅唇抿了抿,莞爾一笑,“我賭他不敢裸.奔。”
陳元這暴脾氣被美女刺激不得,提著幾箱酒水下樓。
她結了賬,花了一萬多,他肉痛得不行!
我做事從來不會吃虧,你們吃我一萬多想拍拍屁股走人?不可能的。
一萬多都能在農村把磚瓦房主體架起來了。
陳元把酒水放在後備箱,左右看了看沒人,脫掉衣服纏繞臉部,隻露出雙眼,然後三加五除二,除了臉上有衣服遮擋。
“哎呀,你你……”
兩人震驚無比看著陳元。
“你當真了啊?”
陳元嘿嘿笑道,“當然,我這人一口唾沫一個釘。”
這個時候,臉就是隱.私部位了。
至於身體,男人都長得一樣,誰知道是我陳元?
他直接圍繞海城大飯店狂奔。
林希連忙拉著薑初夏的手道,“快上車,我今天算是領教他的無恥程度了,天呐,丟死人了。”
薑初夏也麵紅心跳道,“快跑,不能被人發現我們是一起的。”
兩人坐上車揚長而去。
海城大飯店的保安驚動了,幾十人揮舞橡膠棍追打陳元。
“你個流氓,給我站住!”
“快攔住他!這是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嗎?”
“肯定的,哪個正常人裸.奔!”
陳元撒丫子奔跑,回到剛才停車位置時,發現林希和薑初夏把車開走了,毛都沒一根。
“沃日!你們兩個輸不起!怎麼能把車開走啊!草!”
陳元抓著地麵上的衣服又開始狂奔,腰部的傷口一陣陣抽痛,他在心裡麵不停問候兩人的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