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他們玩了半天遊戲,朝樓下走去。
“刀疤,把我這個網吧要看好,不要偷懶。”
刀疤激動笑道,“元哥放心,保證給你看得好好的。”
“嗯。”陳元滿意的點頭,勾著秦羽肩膀,“老弟,等會兒吃了飯去哪兒玩?”
秦羽笑了笑,“要不去皇朝夜總會唱歌喝酒,聽說那邊的女人姿色很不錯啊。”
陳元皺眉道,“可是,我和皇朝夜總會的老板龍哥之前發生過矛盾。”
“臥槽,陳哥,你不會怕他吧?你可是銀嶺山賭場的把頭啊。”秦羽故意把陳元吹捧起來。
陳元一咬牙道,“草,我會怕他?去他夜總會玩,他不可能對他客人動手吧?畢竟,他之前去銀嶺山賭場,我都沒為難他。”
“那走唄。”隨後他們坐上跑車找了地方吃飯,駛向皇朝夜總會。
皇朝夜總會門口,陳元摟著李萱腰肢走入。
經理連忙迎了上來,恭敬道,“幾位要唱歌嗎?”
陳元之前見過這個女經理,鼻孔朝天笑道,“不來唱歌,難道是來挖地的?你這話說得一點水平都沒有,我帶兄弟過來玩,開最好的包間。”
“好,裡麵請。”
陳元不得不震撼皇朝夜總會的場地,不僅麵積大裝修還很豪華。
據說之前裝修就花了幾千萬,這還不算地盤和主體建築,絕對是上億資產。
進入昏暗的豪包中,曖昧紅燈閃爍,陳元連忙拉著李萱的手,對秦羽笑道,“老弟,你先等經理安排美女,我和李萱去上個廁所。”
秦羽壞笑道,“去吧。”
秦羽看到兩人進入廁所反鎖房門……
秦羽知道兩人沒那麼快完事,來到附近一個包間,龍哥已經在等待。
“秦少。”龍哥連忙恭敬的散煙,“要在皇朝夜總會弄死陳元嗎?”
秦羽沒好氣白了他一眼,“你不覺得自己這種方法很傻逼?陳元死在皇朝夜總會,唐君佑能放過我們?”
龍哥皺眉道,“那秦少怎麼安排?”
秦羽摸著下巴,“現在他被我安排的那個女人感染了艾滋病,在他死之前,自然要把他的一切財產搶走,這才有意思嘛!”
“我聽他聊天說,他占有銀嶺山百分之十的股權,銀嶺山賭場確實很不錯,我們龍騰會如果拿到股權,說不定能鳩占鵲巢,搶走那個超級印鈔機。”
龍哥忍不住眼睛一亮,“秦少不愧是從美國回來的海歸,考慮問題確實比我們這些土鱉周全多了。九爺說了,你這邊有什麼需要,我們儘力配合。秦少接下來計劃是什麼?”
秦羽抽了一口煙,“待會兒我和陳元喝得爛醉如泥,然後去賭場玩,等他輸紅了眼,股權自然能拿到。”
龍哥皺眉,“我們的賭場,他不敢來吧?”
秦羽看著龍哥,“所以,你和海沙派那邊接觸一下,咱們給陳元做局。”
“銀嶺山賭場的股份,誰都無法插手進去,龍騰會若得到,這將是大功一件!”
龍哥不得不佩服,秦羽看起來年輕,腦子很聰明。
“好!”龍哥剛要走時,秦羽連忙道,“你等等。”
龍哥回頭走來,“秦少,還有啥事?”
秦羽皺了皺眉,“據我的觀察,陳元手裡剛有了點錢,做事沉不住氣,自以為是。”
“而你和陳元有仇,若能刺激他,這家夥更容易上鉤。”
“好,我會刺激他的。”龍哥點頭。
隨後秦羽回到包間。
隨後兩人開始喝酒唱歌,放開了玩,陳元把爆發富那種氣質演繹到極致。
有種老子有錢就是大爺,你們所有人都應該崇拜我的感覺。
秦羽醉得有些腦袋發暈,他沒忘記自己的目的,“陳兄,喝了半天酒,現在玩骰子也沒意思了,去賭場玩。”
陳元道,“可以啊,去銀嶺山賭場。”
秦羽搖頭道,“銀嶺山賭場太遠,荒郊野外的也不好玩,就在城裡麵吧。”
陳元勾著他肩膀,“西區賭場是龍騰會的,我和他們有點矛盾,我擔心做局。”
“那咱們去其他賭場啊,我聽說海沙派的賭場也不錯,要不去那邊玩?”
陳元露出糾結表情。
“哎呀,就是去玩幾把,至於這麼怕他們嗎?走吧!”
“行吧!老子現在可是唐君佑身邊的大紅人,沒人敢刁難我!”陳元有種豁出去的姿態。
隨後他們開著跑車來到南區海沙派的賭場。
海沙派的賭場在海邊一艘遊輪上,夜色中一望無際的海麵如深淵,海浪濤濤,吹來的海風帶著魚腥味。
四周停著很多豪車,陳元他們經過檢查,這才朝遊輪走去。
“我去,海沙派賭場不錯啊,在海上還能吹涼風。”
陳元也笑道,“我也是第一次來海沙派的賭場。”
他們進入巨大遊輪第二層,裡麵賭桌無數,煙霧繚繞,有些賭徒們輸紅了眼睛。
荷官們穿著性感,露胸露大長腿,刺激著男人的荷爾蒙。
來到這種地方,哪怕你不賭博,都想玩幾把尋找刺激。
陳元笑道,“在遊輪上賭博好像彆有一番意思。”
“我也覺得。”秦羽點頭道。
正在他們走著的時候,陳元看到旁邊一個中年男子,雙手環胸,隻有一根指頭,一看就是賭場的反千員,每個賭場都有這種存在,全是千王級彆。
他震驚的看向陳元,陳元連忙遞過去一個眼神,對方便轉頭看向一邊。
陳元也詫異了,沒想到在海沙派賭場遇到了監獄熟人。
陳元繼續朝賭場裡麵走,他又看到一個熟人,皇朝夜總會的龍哥。
看來之前和李萱故意在廁所演戲時,秦羽找龍哥密談了。
本以為要把我忽悠去龍騰會的賭場,沒想到是海沙派。
不過他們沒想到,我在海沙派賭場遇到熟人吧?
真是天助我也啊!
“龍哥,挺巧啊。”陳元走到龍哥身邊冷笑一聲。
龍哥沒好氣道,“沒想到銀嶺山賭場的把頭還跑來海沙派玩,你們賭場要破產了吧?”
“不需要龍哥擔心,生意好著呢,來其他賭場玩,學學經驗嘛。”
說著,陳元朝空著的一張賭桌走去。
龍哥小弟推著籌碼走了過來,“敢不敢跟老子賭?”
陳元搖頭道:“不想跟你賭!”
“慫包!”說著,他轉身就走。
陳元巴掌拍在賭桌上憤然起身,沉聲道,“你他媽才是慫包!來啊!老子怕你不成?”
龍哥嘴角揚起一道笑容,這家夥脾氣果然很衝啊,刺激就能上鉤。
他轉過身來到陳元對麵坐著,叼著香煙道,“怎麼玩?”
陳元道,“我喜歡炸金花!”
“來唄。”兩人大有一番把仇恨在賭桌上解決的陣仗。
陳元把銀行卡給李萱,“李萱,去給我換二十萬籌碼。”
手指還在她手心勾畫了幾個字,李萱笑道,“好的陳哥。”
二十萬籌碼拿來,兩人讓荷官發牌。
第一局,陳元贏了二十萬!
“哈哈哈!”陳元看著自己的456順子,龍哥隻是一對J。
他笑著起身把籌碼抱到自己麵前,“龍哥,看來你今晚要輸得褲衩都不剩。”
“嗬嗬。”龍哥冷笑,“不要囂張,沒到最後,輸贏未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