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這場暴雨太大了,導致銀嶺山這邊的塌方,無人察覺。
雨霧籠罩了山穀,刀疤打著手電筒快速在塌方的石頭上奔逃,他好擔心又掉下石頭,當他掠過塌方處時,長鬆了口氣。
刀疤看到後麵幾輛車被壓著,警報燈閃個不停,裡麵還有慘叫聲,他沒心思搭理龍騰會的這群馬仔,朝樹林裡麵跑去。
“元哥,你在哪兒?”刀疤在側方崖壁下大聲呼喊。
一道虛弱的聲音響起,“這…這裡……”
刀疤手電筒朝石頭下方照射。
在一片凹坑中,幾塊石頭壓著陳元。
刀疤連忙坐在石頭上,滑了下去。
手電筒朝陳元臉龐照射,他正在吐血,“你…你他媽終於來了。”
刀疤嘴角一陣抽搐,“我還以為你被石頭壓死了,喊半天都沒回答,嚇死我了。”
刀疤選擇跟隨陳元,陳元活著,他才沒事;否則龍騰會的打手明天就會砍死他。
刀疤把手電筒放在旁邊,抱著石頭移開,扶著陳元坐起來。
“沒大礙吧?”刀疤看到陳元臉色慘白,很是擔憂。
陳元摸了摸胸口,嘴角抽搐道,“應該斷了一根肋骨。左腿被石頭砸了,沒啥知覺。”
刀疤掀起他的褲腿,看到整條腿都血淋淋的,“大腿骨頭應該沒事,腳趾頭砸破了兩根,我背你上去。”
陳元抱著刀疤的脖子,他朝上爬,結果石頭太滑了,沒爬幾步,兩人又滑落凹坑,他還一屁股坐在陳元身上。
“臥槽,你他媽坐在老子坤吧上了。”
“咳咳。”刀疤有些尷尬,連忙道,“我去找幾根藤蔓拉你上去,這石頭很滑,背著你爬不上去。”
“快點吧。”陳元很是虛弱。
隨後刀疤在附近找了幾根藤蔓纏繞在一起,拉著陳元來到上方。
“去找一根樹杈當拐杖。”
“行。”
陳元坐在石頭下方的遮雨處,點燃刀疤遞給他的香煙,狠狠抽著,感覺精氣神恢複了些。
剛才引爆雷管,看似很危險,實則一點都不安全。
如果爆炸過來的石頭再大一點,他得被砸成肉泥,想想就一陣後怕。
“元哥,補充點營養。”
刀疤腋下夾著一根樹杈,胸前衣服中兜著一包野果子。
“我碰到一棵野生獼猴桃樹,嘗了兩口熟了,很甜。”
“你一說吃的,我這五臟廟就咕咕直叫。”陳元接過野生獼猴桃開始剝皮,一顆顆塞入口中,軟糯酸甜,還挺提神。
陳元吃了十幾顆,感覺體內糖分得到補充,精神狀態恢複了七七八八。
刀疤給陳元打著手電筒,看著他杵著拐杖一瘸一拐的,一陣嘴角抽搐,因為陳元全身是傷,衣服褲子都被鮮血染紅了。
“元哥,你這體質太抗打了吧?累了一晚上還這麼活蹦亂跳,簡直是打不死的小強。”
陳元笑了笑,“沒辦法,從小就耐力好,和我深交的女人都知道。”
“嘿嘿。”刀疤笑道,“這次元哥在海城絕對出名了。”
刀疤明白,明天道上關於陳元的傳說絕對滿天飛。
一個人單挑龍騰會幾百人,這份戰績光是想想就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