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薑家的話語權!”
“一句,送你成為人上人!”
“反之一句話,可讓一個頂級豪門灰飛煙滅!”
鐘叔走出樹木的陰影,回頭盯著陳元,雙眼古井無波,“記住!是富貴還是死!在你一念間!”
鐘叔朝學校保安亭走去,然後換上保安製服。
陳元從沒今天這麼壓抑。
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有人一手遮天。
……
與此同時。
在華夏一處大山村莊,這裡風景優美,山水環抱,如果風水大師來,定然震驚這塊寶地。
河邊有很多農家,由於現在是農忙季節,晚上也有人在忙耕種。
最中間的曬壩上,一對中年夫婦正在收水稻穀穗。
中年男子約莫六十,叼著一根旱煙坐在穀穗上,“老婆子,兒子也沒家,乾嘛這麼勤快,讓‘鄰居’來收就行。”
老婆子拿著掃帚起身,沒好氣道,“我做農活習慣了不行嗎?”
此刻老實巴交的‘村長’跑了過來,恭敬道,“老爺,夫人,剛收到消息,少爺和薑家女子接觸了,被薑家人打擊得懷疑人生。”
拿著掃帚的中年女人雙手叉腰破口大罵,“薑家算什麼玩意兒,也敢欺負我兒子?老娘去薑家走一趟!”
陳守本沒好氣道,“給我回來!從小在這裡把兒子養大,你這一鬨,豈不是前功儘棄?”
中年女人來到陳守本麵前對著他頭發狂抓,“陳萬山你個王八蛋!你不心疼我兒子,老娘心疼!坐了七年牢你也忍心!現在還被薑家人欺負!我兒子是彆人的種嗎?”
陳萬山才是他的本名,陳守本是陳元知道的。
陳萬山安撫了許久,臉上被抓了幾道傷口。
畢竟自己理虧,沒辦法。
“雖然坐牢七年,但是每個囚徒是我精挑細選的,對他眼界提升了很多。也讓他們透露了很多信息給兒子,足夠他保命的。”
“你放屁!”女人指著陳萬山的鼻子,“彆以為我不知道,前幾天他差點被淹死在下水道!”
陳萬山摸了摸鼻子尷尬道,“男人吃點苦是正常的嘛。”
“你丫咋不去吃苦?”
“咳咳。”陳萬山老臉掛不住尷尬咳嗽道,“我是為他好!”
“彆道德綁架!我去找兒子,給他攤牌!”中年女人氣衝衝朝門外走去。
遠處一個彎腰駝背的高齡老頭杵著拐杖走來,“大晚上的吵什麼吵?還讓不讓我這個老頭睡覺,想我找點死嗎?”
隻見附近那些‘村民’,還有陳萬山他們全部起身,畢恭畢敬站著。
陳元的媽也低著頭,不敢說話。
“欲戴其冠,必承其重!”
“年輕栽跟頭總比老來栽好!”
“誰再敢叨叨著去攤牌,試試我這拐杖打人疼不疼!”
整個村莊幾百號‘村民’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