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曾經他的敵人,都被割了耳朵生吃。
正在此刻,穿著一襲緊身紅裙的紅姐,急匆匆跑入辦公室,“陳總,林經理,大事不好了!烏鴉在我那邊弄死了一個姑娘!”
陳元他們臉色一變,慌忙起身。
“紅姐,怎麼回事?”
紅姐帶著陳元穿過暗紅色走廊,“烏鴉說昨晚運氣太差,找到我手下的頭牌轉運。結果他出來時,那個姑娘死了!”
在一間私密包間裡麵,陳元看到床上的姑娘,遍體鱗傷,還有汙穢。
但是她雙眼瞪大,死不瞑目,陳元摸她皮膚冷冰冰的,明顯死了十幾二十分鐘。
陳元臉色陰沉無比,弄死銀嶺山賭場的人,這是公然挑釁。
“烏鴉在哪兒?”
紅姐哭泣道,“在茶室。”
陳元來到茶室中,看到穿著花襯衫,敞開胸的烏鴉,滿身胸毛。
他臉型很長,下巴留著一串胡須,約莫四十幾,叼著香煙正在給自己泡茶。
紅姐這邊姑娘的死亡,好像對他沒任何影響。
陳元揮了揮手,林希和紅姐出去關上房門。
陳元坐在烏鴉麵前,叼著香煙抽著。
烏鴉給陳元倒了一杯滾燙的茶水,有種喧賓奪主的感覺,露出燦爛笑容,“陳總,喝茶。”
陳元寒聲道,“烏鴉,在銀嶺山賭場弄出人命,你打算怎麼解決?”
烏鴉聳了聳肩笑道,“不就是一個女人嘛,我給錢買命咯。”
啪!
陳元一巴掌拍在茶台上,指著烏鴉鼻子,“曹尼瑪!老子弄死你,給錢就行!”
烏鴉靠在太師椅上,伸手把陳元指頭扒開,“陳總,我是海沙派賭場把頭,來你銀嶺山賭場玩,你卻要弄死我。你說……傳出去銀嶺山賭場還怎麼開呢?”
“況且啊,你去海沙派賭場,沒人要你命啊。”
“怎麼,這麼快就急眼了?”
陳元咬牙切齒,“你他媽說得輕鬆,死的不是你的人!”
陳元明白,烏鴉在故意刺激他,想讓他動手。
一旦把事情鬨大到不可控製,海沙派馬仔有理由討要說法,銀嶺山賭場就彆想營業。
不得不說,烏鴉很有血性,不怕死。
烏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熱茶,身體前傾,“陳總,你在海沙派賭場那麼一鬨,我生意難做啊,俗話說,來而不往非禮也。”
“那個女人死了,我賠錢。”
“簽單了一千萬,我也給。”
“陳總沒理由把我帶去逼單房吧?”
陳元努力控製情緒,這個時候他不能急,急就落入對方圈套了。
並且,他不喜歡節奏被彆人掌控,這種感覺很不爽。
“好!我跟你去海沙派取賠命錢還有簽單的錢!”
“這女人是紅姐這邊的頭牌,兩百萬!”
烏鴉詫異的看著陳元,“陳總有膽識,不怕去了回不來?”
陳元也身體前傾,兩人臉龐隻有三公分。
彼此能感受到對方眼神中的殺意,還有呼出來的熱氣。
“你都敢來銀嶺山賭場,我有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