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烏鴉坐在奔馳車的後排,撥通電話。
“陳元來了!所有人準備好!哪怕拚了命,今天也要他死!”
烏鴉沒和陳元玩陰謀,而是玩的陽謀,就賭你陳元敢不敢去拿錢!
他敢獨自來銀嶺山賭場砸場子,你陳元敢隻身一人去嗎?
如果不敢,立即在江湖毀你名聲。
去了就看你有沒有命活著回來。
賭場聚集了三教九流。
很多人都跑出來開著跟著去看熱鬨。
林希看到人很少,乾脆開車跟去。
“老板,陳元帶著紅姐去海沙派賭場要賭債了!海沙派肯定會對他動手!”
那邊的唐君佑道,“你都看出來了,陳元自然知道,他敢去,肯定有準備!”
“可是……”林希焦急道,“陳元一個人啊!”
唐君佑笑了笑,“不用擔心,我相信他。”
唐君佑直接掛了電話。
那些跟隨而去的車輛中,賭徒們都在議論紛紛。
“不愧是兩個賭場的把頭,直接硬剛,都不退讓啊。”
“開玩笑,誰退步就意味著讓出賭場利益。”
“我更佩服陳把頭,因為烏鴉率先簽了一千萬的單,可以避免銀嶺山賭場要他的命。但是陳把頭不同,要錢就意味著丟命!”
“不得不說他們這種狠人都是把腦袋彆在腰上的,我們沒這個膽識。”
海沙派一個偏僻碼頭,賭場的遊輪停靠。
在碼頭的停車場裡麵是一棟三層樓的建築物,這裡是賭場堆積各種物資的倉庫,在二樓和大廳裡麵的包間中,藏著刀斧手,他們緊握砍刀,眼神陰翳。
整個停車場戒嚴了,賭場馬仔在附近站著,不準其他人靠近。
兩輛汽車一前一後朝碼頭停車場駛來。
前麵是陳元的黑色皇冠,後麵是烏鴉的黑色奔馳。
烏鴉把腦袋探出車窗,看著攔在停車場門口的馬仔,沉聲道,“放他進去!”
起降杆升了起來,兩輛車一前一後。
紅姐手指有些顫抖的點燃香煙,看著陳元道,“我們有多少幫手?”
陳元看著臉色蒼白的紅姐笑道,“沒幫手。”
“你不應該暗中叫人嗎?”
陳元冷笑:“陽謀無解,隻能硬剛!你就在車上,不要跟著!否則會影響我的計劃!”
紅姐拽住陳元手臂,看著建築物門口那些馬仔抽出砍刀,在上午陽光照射下,寒芒閃爍,她當場尿濕了褲襠,一股濃濃的尿騷味彌漫在車中。
陳元無語道,“紅姐!你尿在車上了!”
紅姐根本控製不住身體顫抖,眼淚直流,“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尿了。陳元,你是什麼計劃?你死了,我也會沒命的。”
陳元無語道,“那你跟來乾毛線啊!”
“可…可我不能讓那些跟著我的妹妹失望啊。”
“你他娘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待在裡麵,車鑰匙給你,如果我沒出來,自己能跑就跑,跑不了那隻能陪葬了!”
陳元摔門下車,扭了扭脖子,骨頭哢哢作響。
他點燃一支香煙抽了一口,叼著朝那座倉庫走去。
而遠處那些銀嶺山賭場來看熱鬨的人,紛紛下車翹首以盼。
“臥槽,陳把頭真隻有一個人!”
“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啊!”
“確實,太牛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