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
於是兩人推著輪椅,進入太白酒樓中。
巨大的大廳兩邊都是玻璃櫃,裡麵擺放著各式各樣的酒水。
然後穿過廊道,來到裡麵的小院子。
院落雖然小,卻是蘇州園林景觀,白霧蒸騰,仙氣飄飄。
壯漢走到檀香木的推拉門前麵,恭敬道,“小姐,陳老板來了。”
裡麵傳出一道清亮的笑聲,“陳老板,請進。”
推拉門拉開,地麵是木質地板,鋪了地毯,一個穿著民國時期旗袍的女子,跪坐在蒲團上,她烏黑長方輕挽,插著一根玉簪,耳垂上是珍珠耳墜,脖子上戴著一塊佛牌,手中拿著一串佛珠。
在她麵前的海南黃花梨桌子上,正在煮酒,陣陣酒香撲麵而來。
在煮酒器具旁邊還放著下酒菜、水果等餐盤。
陳元從輪椅上撐著身體忍痛走了進去,對刀疤他們揮了揮手,順便帶上房門,這才坐在這位古色古香女子麵前,兩人都在打量對方。
她約莫二十來歲,瓜子臉,五官很精致,她全身透著一股書香秀氣。
她微微一笑,“沒想到最近名聲鶴起的陳老板竟然這麼高大帥氣。”
她笑的時候,嘴角的兩個酒窩很深。
右眼角下的那顆美人痣,增添了一抹獨特的女人味。
陳元也笑道,“沒想到太白酒樓的話事人竟然這麼年輕漂亮,你是姐姐還是妹妹呢?”
柳冬梅抿嘴一笑,“陳老板你猜?”
陳元苦笑一聲,“我怎麼猜得到?更何況你們姐妹還是雙胞胎。不過,怎麼稱呼你?”
她對陳元伸出纖纖玉手,“柳冬梅。”
陳元握著她有些冰涼的纖細手指,鬆開後詫異道,“我最近聽到好幾個與季節相關的名字。”
“哦?”她一邊給陳元倒酒,一邊笑道,“都聽過誰的名字呢?”
“有一個叫薑初夏,還有一個秋姐的人叫羅晚秋,你又叫柳冬梅,這不是夏秋冬三個季節嗎?”
她抿嘴一笑,“或許我的姐姐和春有關呢?”
“真的?”陳元睜大眼睛。
她點頭道,“對,我姐姐叫柳春風,四個季節中排第一的哦。”
陳元端起這杯熬製的酒,味道有點複雜,甜中帶澀,還有輕微的苦,酒香味也有,但是隻占一半,這酒水有點意思。
隨即陳元收回思緒,看著對方道,“你認識薑初夏和羅晚秋?”
柳冬梅笑而不語。
陳元看到對方不願意回答,便開口提這次來的目的。
“柳姑娘,我來太白酒樓想打聽一個事。”
她櫻桃小嘴兒喝著紅酒,眨了眨睫毛:“是問今晚關於皇朝夜總會那三人是誰指派的?”
陳元豎起了大拇指,“難怪刀疤說,太白酒樓在海城的信息網,自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
柳冬梅把手串放在旁邊,“陳老板不妨大膽一點,或許在整個華夏自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呢?”
陳元:“……”
陳元看著她那張詩書氣很濃鬱的臉蛋,她好像沒開玩笑。
陳元頭皮有點發麻,難怪另外三大勢力都不敢得罪。
這太白酒樓的來曆好像超出了他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