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連忙說道,“你現在吃避孕藥乾嘛?”
“你給那麼多不吃肯定會懷上的啊。”
陳元沒好氣道,“你看避孕藥上麵寫著二十四小時。明天早上吃。下午,晚上我還得乾。”
“哎呀。”她臉色一紅拍打陳元手臂,“你精力怎麼那麼好,人家都腫了。”
“嘿嘿。”陳元壞笑道,“做我女人就準備過苦逼日子吧。”
郝倩倩收起避孕藥,準備明天早上吃。
不多時,汽車來到家具城。
這座家具城的老板名叫李總。
陳元進入家具城一路打聽,找到了李總的辦公室。
陳元敲門而進,那個禿頂的中年男子正在處理賬目。
他疑惑道,“你有什麼事?”
陳元摸出五十萬的賬單,放在對方辦公桌上。
“李總,這五十萬的貨款該結賬了。”
陳元剛說完,尾隨而來的楊鵬在門外,連忙破門而入,擠到陳元麵前,拍打著貨款單,“李總,五十萬賬單到期了!該給我錢了!”
李總看著楊鵬笑道,“楊總,聽說你在銀嶺山賭場把廠子都輸了啊。”
楊鵬淡淡道,“廠子是輸了,可你欠我的貨款,得給錢!”
“那你們這是什麼情況?”他看向陳元和楊鵬。
兩批人要錢,這明顯有貓膩。
陳元懶得搭理楊鵬,牽著郝倩倩的手坐在旁邊沙發上:“李總,我是銀嶺山的陳元。楊鵬在賭場簽單了五十萬,這貨款抵押了,你看著辦吧!”
李總接觸的層次,比楊鵬高很多段位。
他嚇了一跳,連忙起身跑到陳元麵前,散煙道,“陳老板,就是五十萬債單而已,麻煩陳老板親自跑一趟,實在抱歉。你放心,我馬上讓人提五十萬現金過來給你。”
他不僅是銀嶺山賭場的把頭,還是皇朝夜總會的老板。
尤其是陳元這段時間的經曆,簡直比小說還精彩。
龍騰會那麼大的勢力,九爺都被他弄死了。
聽說海沙派的烏鴉也被他弄進了醫院。
前幾天又傳出消息,海沙派的兩個堂主,一死一傷。
這人把海城攪得天翻地覆,敢欠他的錢,純粹不要命。
楊鵬眉頭一皺,“他是銀嶺山賭場的保安!五十萬的債單做不了主!”
李總愣了一下,多看了陳元一眼。
他確實沒見過陳元,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冒充的。
於是,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輝哥,有沒有空來我家具城喝會茶?”
那邊的人笑道,“正無聊呢,我馬上過來。”
“好,等輝哥。”
他打電話的這個輝哥是龍騰會的一個把頭。
楊鵬忍不住拉著李總手臂,走到辦公室外道,“李總,五十萬的貨款,你給我四十五萬就行!”
楊鵬現在太缺錢了,隻想儘快拿到錢。
李總朝裡麵看了一眼,“如果他真是陳老板,這五十萬不能給你。”
“他是我老同學,銀嶺山的保安!哪裡是陳總!你絕對認錯人了!”
李總皺眉道,“你不知道最近海城道上的事?”
“不知道啊,啥事?”
李總深吸口氣,“那我給你講講,如果你的老同學是那個陳老板,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