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的老家,桃源村。
陳萬山坐在河邊凳子上,拿著一根竹竿釣魚,他不停的打噴嚏。
“啊切,啊切,啊切!”陳萬山揉著癢癢的鼻子,無語道,“肯定是那個狗崽子在罵我!”
陳元的媽在旁邊燒著柴火,上麵架著一口小鍋,裡麵的菜籽油正在滋滋作響。
她一巴掌甩在陳萬山腦袋上,“快點釣魚,老娘又吃完了。”
陳萬山轉頭咬牙道,“我好歹是一家族……”
啪!
一巴掌打得他感覺自己腦震蕩了。
“一家族長了不起?還不是要天天晚上跪在老娘麵前吭哧吭哧的賣力!”
陳萬山老臉一紅,看到那些‘村民’在遠處,揉了揉臉,低聲道,“你給我注意一下形象。”
“哼。”陳元的媽仰頭道,“任你再牛逼,也得給我下跪。”
陳萬山無言以對。
陳萬山釣上來一條餐條,連忙遞過去笑道,“快給我留著,這杯酒遲遲沒喝呢。”
陳元的媽把餐條扔在油鍋中,油炸後遞給陳萬山,他剛要張嘴,陳元的媽連忙喂在自己口中,閉上眼睛道,“不得不說,這大河中的餐條就是美味。”
“你……”陳萬山氣得端起酒杯一口喝掉,“你不愛我了,你的心都在兒子身上,我們的感情淡了,我要跳河。”
陳元的媽撇嘴,“你跳啊,跳了老娘找一個二十歲的小鮮肉,哼!”
陳萬山咬牙道,“你今天是故意氣我嗎?”
“對!”陳元的媽點頭,“兒子在家時,你去地裡悄悄和他們打牌,天黑了在泥巴地滾一圈,要到家門時才背著背簍,感覺自己累成一條狗!兒子心疼你,說要讀書逆天改命,天天晚上挑燈夜讀,我睡醒了他還在看書,發誓讓你過上好日子!”
“結果你更過分,不僅把大學生的數學題做考卷,還給那群陪讀泄題,偏把他壓到年級倒數第一,想到我兒子受的苦,我…我……啊啊啊…………”
陳元的媽‘哇’的一聲嚎啕大哭。
我那可憐的孩子啊!
陳萬山連忙伸手拍打她背部,自己也眼眶濕潤,“為了那個計劃,這些罪他得受,大梁得有人挑啊!”
……
陳元看著壯漢遞給自己很多內存卡,上麵寫著九爺和誰聊天的名字,或者是和某某做事的。
陳元看著他們,“幸虧九爺死了,他要是知道,得活活被你們氣死。”
陳元等人送來了筆記本電腦,然後插.入內存卡。
這是從側麵二樓偷拍的,隻見陳元把九爺抓著,正在和四個把頭說話,他們當場開槍,九爺胸口不停爆開血口……
陳元看完笑道,“這個視角太好了!”
壯漢給陳元看完,把內存卡收起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陳元起身道,“走吧,我給朋友打了招呼,讓他們銀行加個班。”
銀行門口,轉賬後。
壯漢遞給陳元內存卡,“陳老板,這是你的貨。”
陳元接過遞給身後的刀疤,讓他繼續驗貨。
他必須小心,萬一掉包可不好,雖然他們不敢,但是得提防。
刀疤對陳元點了點頭。
陳元和他們握手笑道:“後會無期!”
壯漢也笑道,“確實要後會無期!祝陳老板生意一路長虹,再也不見!”
“哈哈哈,再也不見!”陳元看著六人騎著摩托駛向火車站,估計馬上回老家,這輩子都不會來海城了。
刀疤低聲道,“老板,需要這個嗎?”
刀疤抹了一下自己脖子。
陳元拍了他腦袋一下,“人家搞到這些東西,確實挺不容易的,做個人吧。”
刀疤尷尬笑道,“確實,把自己老婆送出去打窩,真不是一般人做出來的,那三個女人也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