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故意引誘自己上鉤呢。
嗬嗬,有意思!
“白會長,這可不是你們的待客之道啊!”陳元對著門外大吼,“彆在外麵開槍了,進來啊!”
陳元虛張聲勢的大吼,白敬亭他們更不敢貿然衝進來。
白敬亭冷笑道,“你出來啊!不過話說回來,我們都覺得你挺會算計的,沒想到還是上了當,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陳元手槍對著門口道,“沒辦法,四個臭皮匠頂得上我這個諸葛亮,草率了啊!彆在門外嗶嗶了,進來殺我唄!”
白敬亭四人都在門外握著槍,不敢衝進去。
萬一陳元準備了陰手,那可不妙。
他們打聽到陳元去找海沙派的烏鴉時,身上捆綁了炸藥包。
今天他們還仔細觀察了陳元的衣服,隻穿著T恤,這才放心。
白敬亭冷笑,“今天為你布下天羅地網,你隻有死路一條,躲不過去的!”
附近的居民早就被他們驅散。
此刻走廊外麵的打鬥聲還沒停歇。
白敬亭忍不住朝大廳房門看去,“他不是隻帶了兩個人嗎?這麼多人怎麼還沒衝進來?”
輝哥擦拭額頭上的冷汗道,“不知道啊!草他媽的!我去看看!”
他們四個老大,肯定不可能衝進去和陳元拚命,這種危險的事必須讓馬仔衝鋒陷陣。
輝哥剛走出五六步,突然頭暈目眩,砰的一聲栽倒在地。
白敬亭他們三人都皺眉道,“阿輝,你怎麼了?”
輝哥感覺胸口憋悶,如大石頭壓著,非常難受。
“我…我不知道……”
可就在此刻,白敬亭也身體一晃,跪倒在地,臉色慘白道,“這是怎麼回事?”
幾人相繼倒地,渾身無力,那種大腦缺氧的眩暈感,越來越強。
陳元在房屋裡麵聽到白敬亭他們沒聲音了,連忙吼道,“白敬亭,草泥馬的,不是殺我嗎?咋沒動靜呢?”
可是,聲音還是沒有。
陳元這才滿意笑了笑,看來藥效發作了。
陳元一腳踹開破爛房門,大搖大擺的走出,“就你們四個蠢豬還想算計我?卻不知道老子將就就計,還要借力打力,哈哈哈!”
陳元站在門口看了一眼窗戶,對方安排了狙擊手,他必須躲在死角。
此刻的白敬亭他們躺在地麵,喘氣如牛,嘴巴都在口吐白沫。
“你…你他媽對我們…做…做了什麼?”
陳元這才從褲兜中,掏出一瓶小藥液。
陳元搖晃著笑道,“看到了嗎?這是農藥,給你們倒酒時,我手指沾染了的,所以你們喝了帶農藥的酒。”
“不過你們放心,劑量不多,死不了的。”
“這出大戲才剛剛剛開始呢,缺了你們四個主角,這場戲就不好看了。”
草!
四人心中大罵,他們知道陳元擅長算計,已經非常謹慎小心,結果還是防不勝防,陰溝裡麵翻了船。
這畜生太會算計了。
陳元摸出香煙點燃,抽了一口,舉起手槍對著白敬亭笑道,“白會長,我要開槍了哦,你說,這一槍打你哪兒呢?”
白敬亭抓著手槍,想要舉起來,但是發抖得厲害。
“還想負隅頑抗啊?不識時務!”
砰!
一槍打穿他的手臂。
“啊!”白敬亭一聲慘叫,手臂不停冒血。
陳元又看向輝哥笑道,“輝哥,我那麼相信你,你怎麼能騙我呢?做人要誠實守信啊!”
輝哥想要移動身體,但是那種無力感根本撐不起來,“彆,彆殺我……”
“你說不殺就不殺,那我豈不是太沒麵子了?”陳元笑容玩味,也是一槍打在他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