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範澤明等於有了四分之一的海城。”
陳嬌嬌抿了抿閃爍光澤的嘴唇,“他們說後天晚上動手,還要控製賭客,這是怎麼回事?”
陳元眯了眯眼,“估計是上癮的白粉,讓那些賭客染上,以此控製他們。”
“賭場涉及了三教九流的人物,如果他成功了,海城百分之九十的產業,都將成為範澤明的囊中之物。沒想到他紈絝子弟的外表下,竟然如此卑鄙不擇手段。”
陳嬌嬌抓著陳元手臂焦急道,“那你趕緊告訴大哥啊!”
陳元思考了一下,“先不急,我這個大哥沒你想象的那麼簡單。”
唐君佑白手起家走到今天,彆看臉上笑嘻嘻,手段狠起來很可怕。
而且唐君佑給他一種難以捉摸的感覺,說不定他早就知道這背後的陰謀呢?
故意請君入甕,再一口吞掉也說不定。
陳元摸著下巴道,“我倒想看看這個大哥的手段如何了。”
之前自己當把頭時,唐君佑坐山觀虎鬥,考驗他這個當小弟的能力。
如今陳元做大做強大了,也想看看這個大哥的能力如何。
“難怪林希讓我小心點魏先生和Y先生,看來她知道一點內幕,估計不是很清楚。否則,她就不是提醒我,而是讓我離開銀嶺山賭場。”
陳元和林希的那種異性兄弟感情,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關鍵時刻,絕對能為對方擋刀。
她在銀嶺山賭場隻算一個高級打工仔。
最核心的機密,兩位先生肯定不會讓她知道。
陳元掐滅了煙蒂,看著陳嬌嬌暈紅的臉蛋,“繼續站著蹬。”
陳元和陳嬌嬌待到了中午十二點。
陳元打開茅草屋的木門,腦袋朝外探出,左右觀察。
“附近沒人,你回皇朝夜總會。”
陳嬌嬌抱著陳元脖子,親吻了她嘴唇一下,“嗯,人家最乖了。”
目送陳嬌嬌坐車離開,陳元走出茅草屋從偏僻路徑回到賭場大廳。
在陳元和林希的共同辦公室中。
剛開門就聽到林希無語的聲音,“你上個廁所幾個小時?打電話也不接?”
陳元摸了摸肚子道,“我拉肚子啊,剛起來又拉,有啥辦法。”
林希看著走來的陳元道,“本來說去城裡吃飯的,現在隻能在銀嶺山賭場的食堂解決了。”
“走唄,我餓慘了。”陳元肚子開始咕咕直叫。
在食堂陳元吃了很多,薑初夏和林希都震驚道,“太能吃了,你一頓抵得上我們幾天的飯量。”
陳元拿起紙巾擦拭嘴角的油水:“吃飽喝足了,現在乾嘛呢?”
薑初夏挽著林希的手臂道,“去樓上睡個午覺,然後我們回城裡。”
陳元眼睛一亮,“可以可以,睡覺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