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抓起旁邊的紙巾擦拭臉上血液,咬牙切齒道,“劉韻!你他媽有病吧?老子哪兒搞你了?你岔開讓老子弄都要吐一泡口水嫌棄惡心!”
劉韻也不生氣,笑了笑,“自然想要看看陳把頭的能耐幾何,不得不說,年少出英雄,你這麼大點年紀能走到今天,很不簡單!”
劉韻走到門口,看向那兩個保鏢,“你們去小區外麵的醫務室處理傷口。”
“大姐,他呢?”
“沒事。”她笑了笑。
兩個保鏢離去後,劉韻提著醫藥箱來到陳元身邊,“我給你包紮一下。”
陳元眉骨都破皮了,正在流血。
陳元閉著眼睛沒拒絕,畢竟是她手下打的,當然要她包紮。
傷口處理好後,劉韻坐在陳元身邊,“以後沒事就來做客,劉姨給你好吃的,把你喂飽。”
陳元抽著煙,看了她一眼,“受不起你的恩情!”
劉韻直接起身坐在陳元懷中,抱著她脖子臉龐越來越近,“年輕人火氣大了可不好,劉姨都這樣了,氣還沒消嗎?”
再抬頭看著她這張溫柔的臉龐,她貝齒咬著下唇,溫柔笑道,“氣消了嗎?沒消的話,劉姨隻能使出絕活了哦。”
陳元連忙朝旁邊移動,“你彆這樣!老子怕了你了!”
這娘們看起來像良家少婦,但是指不定突然發神經讓他斷子絕孫!
而且這個廣城的黑寡婦底細他不了解,不敢貿然行動。
畢竟,能在新婚之夜把自己老公弄死!
劉韻坐在陳元對麵的茶幾上,“我們做筆交易如何?”
“什麼交易?”陳元疑惑。
劉韻笑了笑,“如果有一天我出事了,你把若兮照顧好!就說我出國了,彆讓她擔心!”
陳元不解道,“你這話好像是在交代遺言,遇到什麼困難了?”
劉韻點燃香煙道,“這個你不用管,答應我,我是你的!”
陳元直接起身破口大罵,“你個傻逼!我和若兮是朋友,如果她真遇到事,我會幫忙!而不是帶著目的!”
說著,陳元氣衝衝摔門而出。
劉韻悠閒的吐出一口煙霧,臉上帶著一抹欣慰笑容,“看來陳元麵對若兮很感性啊!那就好,我可以放開手腳了!”
劉韻來到陽台上,依靠在欄杆叼著煙,對著樓下的陳元喊道,“陳元,說話算數。”
陳元對劉韻雙手豎起中指!
劉韻抿嘴一笑,“你來啊!”
陳元哈巴一聲,吐出口水,一臉嫌棄。
劉韻貝齒咬了咬下唇,低聲道,“這個年輕人還是挺好玩的。”
陳元離開小區去太白酒樓找柳冬梅,他必須把劉韻的底細摸清楚。
聽她自己說,廣城黑寡婦很牛逼,陳元覺得她在吹牛。
陳元剛走出小區不遠,接到了薑初夏的電話。
陳元還沒說話,薑初夏就一頓輸出。
“陳元,我讓你不跟著就不跟著?你不知道我在生氣嗎?你為什麼不來勸我?”
“中午吃飯也不喊我?你是不是不在乎我這個金主?我在問你!快說話!”
“你看,你心虛了!你就是不在乎我!都不理我了!”
陳元:“……”
他在劉韻那兒受了氣,又遇到薑初夏火力覆蓋,心裡的怒火‘騰’的一聲直衝腦門,“曹尼瑪!你個傻逼娘們!老子欠你那五百萬就不還!咬我啊!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