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元在五樓包間等待了十幾分鐘,陳嬌嬌終於進來了。
陳元激動道,“快點啊,我都等不及了。”
一片雪白映入眼簾。
……
一個多小時後。
兩人溫存了許久,他們這才回到六樓。
陳嬌嬌擔心吵到麗姐睡午覺,輕手輕腳進入臥室。
而陳元回到辦公室,看到秦幽坐在落地窗,單手撐著下巴,看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剛才陳元問了陳嬌嬌,這些天秦幽除了吃飯外,一直在辦公室。
她好像是一個自閉症女人,陳元沒在這裡,辦公室成了她的囚籠,她不願意去任何地方。
陳元來到秦幽身邊笑道,“你這些天怎麼不出去找轉轉?在辦公室待了這麼久不憋得難受嗎?”
秦幽搖頭道,“我喜歡一個人。”
秦幽站了起來,全身皮革衣服,把她身材包裹得很前凸後翹。
“我們去找龐師父,他讓我待在你身邊,都這麼久了,應該通過考核了。”
陳元苦笑道,“你對於練武這麼執著嗎?”
秦幽點頭,“你不覺得練武很有意思?”
陳元無奈,不能用正常人的眼光看秦幽。
畢竟作為殺手,從小到大不與人相處。
她除了練習殺人技外,其他都沒意思。
“行吧,我們去龐哥那邊看看。晚上和我出去一趟。”
陳元帶著秦幽下樓,坐上汽車去找龐德國。
陳元忍不住看向副駕駛上的秦幽,“上次我們在辦公室試了試談戀愛的感覺,你現在有反應嗎?”
秦幽看著陳元,雙眸很平靜,“沒有。”
陳元笑道,“把手給我,咱們再試試。”
秦幽把手伸過來,陳元抓著她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
秦幽怪異的看著陳元,“談戀愛為什麼要這樣?”
陳元一本正經道,“你沒有感覺嗎?”
秦幽搖頭。
陳元有點一頭撞在棉花上的感覺,秦幽怎麼和其他女人都不一樣?
按照道理,她會麵紅心跳,眼神躲閃,然後抽回手。
結果呢,秦幽相反。
想到他之前在西洋飯店殺那幾個把頭的場麵,也就理解了。
她殺人如麻,不管是男人和女人,在她心中隻是肉。
她從小的嚴格訓練,導致她沒有了七情六欲。
其實她挺可憐的,沒有喜怒哀樂。
人生對於她來說,就是一潭死水。
陳元叼著香煙道,“你對未來有什麼想法嗎?”
秦幽收回手,點頭道,“有。”
陳元好奇道,“什麼想法?”
“殺很多人!”
陳元嘴角抽了抽,當我沒問。
他們終於來到龐德國的老宅,陳元看到龐笑笑正在曬壩的陰涼處,坐在凳子上,用鐵刮子剝土豆皮,身邊一群小雞仔正在啄地麵的土豆皮,還有一隻小雞仔跳上鐵盆,正在喝水。
曬壩前麵的小河涓涓流淌,現在是下午了,太陽還很大。
小河的迂回處,很多小白條爭先恐後躍出水麵。
那棵老槐樹的樹葉,也在沙沙作響。
陳元笑道,“笑笑,你在想啥呢?”
龐笑笑轉頭看到陳元,臉色一喜道,“陳叔,你怎麼來了?”
龐笑笑連忙起身,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