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氣氛明顯緊張了起來,夏衛國也親自搬石頭。
一個地坑出現,下麵還有石頭。
警署人員雙腿蹬著兩邊,抓著石頭快速遞給上方人員。
這些石頭被煙熏黑了,還很燙。
警署人員戴的手套都很焦黑了。
當最後一塊石頭拿起來時,所有人倒抽冷氣。
嘶嘶嘶——
一個全身漆黑的人,以蛤蟆的姿勢,把地坑堵著。
他四肢撐著對角線,把自己當成屋頂房梁,好像在守護下方的什麼。
隻見他背上的肉都燒焦了,石頭取下來時,還帶起一些血淋淋的皮肉。
現在的背部猙獰恐怖,鮮血淋淋,沒有一塊完整的肉。
現場無數人眼眶一熱,淚水流淌。
“快!不要傷到他!”
於是警署人員把陳元抬了出來。
隻見他的姿勢好像凝固般,趴在旁邊擔架上。
“快抬出去搶救!快!他還有脈搏跳動!”
而下方的兩個女人昏迷不醒。
芭蕉林被大火籠罩,煙霧彌漫,熏都能熏死人。
夏雪她們也被抬到救護車上,快速朝外麵跑。
局長在旁邊難掩激動,控製好情緒道,“首長,夏雪隻是昏迷了,她沒事。”
夏衛國沉聲道,“那個男人是誰?”
用生命守護了自己的女兒。
饒是他都被現場那一幕震撼到了。
他對女兒有再造之恩。
局長搖頭道,“我不知道,這起追蹤毒販的案子是夏雪在負責,她不要我插手。或許……她是想證明自己吧!”
夏衛國一邊奔跑一邊回頭道,“他們被困芭蕉林,還差點被燒死!這個村肯定有貓膩!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證據!”
“是!”局長凝重點頭。
……
海城的北區醫院。
夏衛國坐在病床邊,看著戴氧氣罩的夏雪。
她已經脫離危險,但是還沒醒來。
局長步伐輕輕的來到夏衛國身邊,低聲道,“首長,那個青年還在搶救。”
夏衛國看著他道,“傾儘全力救他!”
“已經調集整個海城醫學界的頂級專家了!另外,他的信息調查清楚了,他叫陳元,來自湖南一處大山,坐了七年牢。目前是皇朝夜總會的老板,明遠湖也是他在開發。”
這個局長很聰明,並沒有說陳元的其他事。
對方和夏雪關係這麼好,用生命守護了她。
萬一夏雪要以身相許,又有這位首長靠山。
他說的每句話都關係到自己的未來。
混他們這個行業的,字句斟酌,步步驚心。
說錯一句話就能關乎一家老小生死。
夏衛國深吸口氣道,“坐牢不能成為汙點,畢竟年輕犯錯在情理之中,關鍵是有糾錯的能力!那句話怎麼說的?吃錯能改,善莫大焉!不能因為坐過牢而否定他的未來!把他坐牢的檔案汙點消除!”
局長點頭道,“是!”
與此同時。
一架私人飛機進入海城的地界。
私人飛機在西區醫院不遠處停下。
一個杵著拐杖的老頭。
一對穿著農民裝的夫婦下來了。
尤其是穿著農民裝的女人一邊走一邊哭。
“陳萬山!我兒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死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