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銀嶺山賭場值得他冒險。
更何況唐君佑還加了三家公司,以及賓利和他的莊園。
隨後賭場的財務開始總結賬目,陳元這才知道賭場完全是印鈔機。
唐君佑轉走了賭場的五個億,給他留了不足一百萬。
陳元又給刀疤打電話,從龍騰會和皇朝夜總會湊夠三億現金。
這一刻陳元再次身無分文,隻剩固有資產。
而資金鏈的斷裂,導致清遠湖的開發當場停擺。
陳元這邊的難並沒有告訴唐君佑。
……
晚上。
陳元在住宿樓房間中洗了澡,坐在沙發上點燃香煙抽著,心情很煩躁。
唐君佑隨時準備跑路,這邊的風險得他來承擔,這需要他精心準備。
唐君佑都退縮了,自己能扛過去嗎?
這個時候,房門敲響,陳元去打開房門看到穿著黑色包臀裙的林希,她桃花眼媚笑道,“你這滿臉煩躁乾嘛呢?雖然唐君佑拿走了現金,但是這些固定資產會源源不斷的印鈔。這個風險值得的。”
陳元坐在沙發上,在煙灰缸中掐滅煙蒂道,“值得是肯定的,但是,要活下來才行!”
林希笑道,“我相信你!”
說著,她遞給陳元一件禮物。
“你不用煩躁了。”
陳元白了她一眼道,“我現在沒心情。”
“喲?”林希詫異道,“怎麼?我是沒魅力了?”
她坐在陳元身邊,勾著陳元的肩膀道,“真的很煩躁?”
陳元道,“當然,範家是廣城隻手遮天的存在,你說我能沒壓力嗎?”
林希抿了抿嘴,“這確實。否則唐君佑不可能跑路。要不接下來,時刻把初夏帶在身邊,初夏相當於護身符,範家絕對不敢動你。”
“而且,初夏明天就放暑假了,剛好把她利用起來。”
陳元笑了笑,“你們是塑料閨蜜啊。”
“切,誰叫咱倆是兄弟呢?而且,初夏有薑家這麼大的靠山,能用為什麼棄之不顧?我在旁邊給你打圓場,初夏絕對會天天守著你。”
陳元一把勾住林希的脖子,捶打胸膛,“做兄弟,在心中!”
林希也笑著拍了拍咪咪,“做兄弟,在心中!”
兩人眼神都看著彼此,陳元覺得林希真夠義氣,對她有了一種彆樣的感覺。
“讓兄弟親一個。”
說著,陳元毫不客氣,咬住了嘴唇。
林希閉上眼睛,紅著臉道,“來吧,我也正好試試,和男人打啵兒是什麼感覺。”
於是兩人都抱著彼此的脖子,忘乎所以的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