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初夏撲閃眼睛道,“怎麼了?我也喜歡美女啊。”
“你不要林希了?”
薑初夏湊近陳元:“家中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我對其他美女,隻想泡一下,林希才是我心中的第一人呢。”
“哎呀,小元元你彆這麼急,等我把她睡了,然後讓你睡。”
“比如你和林希一天眉來眼去,你看我都不生氣呢。”
陳元好想抽根煙壓壓驚。
“那你對我是什麼想法?”
薑初夏沒好氣道,“你想泡我的林希,我要報仇泡你啊!誰能想到,你又不行,真是的!”
陳元雙手揉了揉臉,回想第一次和林希見麵。
兩人在銀嶺山賭場的住宿樓睡了一覺,第二天薑初夏讓自己保密,還給自己扔了錢,覺得這女人被自己欺負太爽了。
她又找紅姐她們來玩牌,雙方都被輸得隻剩褲衩。
薑初夏一直是穿著衣服的那個人,她既看自己,又欣賞紅姐她們的妙曼嬌軀。
再想到今天在賭場包間中,她握著小青的手指,左右來回看,還在撫摸。
原來……
紅姐她們,林希,小青,乃至自己都是她的獵物。
草草草!
薑初夏才是那個高端獵人!
這是一個長得男人心披著天使麵孔的渣女。
薑初夏笑了笑,“你在我心中僅次於林希,等你男科病治好了,我泡過的妞再讓你泡。”
薑初夏好像露出了狐狸尾巴,湊近臉龐,“不過,我要她們的第一次。”
陳元無語道,“你個死變態!”
薑偉胡亂猜測自己和龐哥關係不清不白,而她還是彎的,果然有錢人都有點不正常。
隨著時間過去,陳元沒心思想薑初夏的事,他來到薑偉身邊,“偉哥,你這邊找了什麼人幫我?”
薑偉坐起來,看著他道,“一群不怕事的人。”
陳元深吸口氣道,“範家恐怕為我準備了一場大戲,搞不好,容易把自己演死。”
範澤明死了,範家絕對不會輕饒自己。
終於,飛機落地廣城機場。
……
此刻廣城範家的一座老宅中,老房屋散發歲月氣息,樹木蔥鬱。
中午豔陽高照,但是裡麵氣氛凝重,隻有樹葉的沙沙聲和蟬鳴聲。
範書航帶人進入範家宅院,偌大的院落是用青石板鋪就,兩根條凳上擺放著一具漆黑棺材。
一個七旬老者穿著黑色中山裝,雙手放在拐杖上,麵色冰冷。
整個院落裡麵的四周,站著黑衣保鏢,個個身材魁梧矯健。
範書航走到範增麵前,恭敬道:“父親!弟弟的屍體帶回來了。”
範增看著裹屍袋被打開,他身體微微顫抖,眼眶濕潤。
範澤明的屍體麵目全非,完全認不出來。
他走到旁邊蹲下,伸手摸了摸範澤明破碎的臉龐,嗓音沙啞道,“兒子,範家會給你報仇,你安息吧!”
說完範增起身看向後麵一個被五花大綁、戴著黑色頭套的人。
“他是殺小明的凶手?”
“他不是,是兩個凶手之一的父親,廣城的馮耀。”
“馮耀?”範增眯起了眼睛,“以為自己有點人脈關係,就敢動我範家人?彆說他馮耀,就算他父親在我範家麵前也是一條蟲!你弟弟的後事,你處理好!”
範書航點頭,“父親您去休息,一切交給兒子處理。”
“好!”範增重重拍打他肩膀,“為父很想看看你去國外這些年學了幾斤幾兩!”
隨後範澤明的屍體裝棺了。
範書航站在棺材前麵,抓著馮耀頭上的黑色頭套拿開,臉上帶著輕蔑冷笑,“馮耀,你那個從小流落在外的野兒子正在趕來的路上,他現在遲到了!我要開始剁你手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