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書航看向範增,朝他尋求意見。
但是範增微微搖了搖頭。
範書航二十一歲就出國了,對漠北三大家族並不了解。
他看到父親都搖頭,皺了皺眉,看來這三大家族的來曆非比尋常。
宋子文他們來到了薑偉身邊,“偉哥,沒大礙吧?”
薑偉笑道,“沒大礙,給我根煙抽抽。”
說著,一群人走到一邊抽煙。
薑偉也對陳元招手道,“彆站著,先過來抽根煙。範家把我們引過來了,想要我們走沒那麼容易,那句話咋說的?請神容易送神難!”
陳元坐在旁邊石頭上抽煙,薑初夏在給他背後的傷口包紮。
宋子文他們看到薑初夏這麼悉心照顧陳元,都皺眉道,“你他媽誰啊?”
畢竟這群人都是薑初夏的追求者。
薑偉連忙道,“這是我兄弟,我妹妹和他沒關係。”
宋子文他們眼神中的威脅這才收起來。
誰敢打薑初夏的主意,得問他們拳頭答不答應。
“你們都開著悍馬車在乾嘛?還帶著獵槍?”
宋子文抽著煙笑道,“我們在深山打獵呢,車上還裝著一頭小野豬,十幾隻兔子,還有野雞。”
薑偉笑道,“可以,晚上咱們去飯店加工。”
“必須的,今晚不醉不歸。”
……
在他們這邊聊天的時候,範書航看到陳元他們一群人在庭院角落抽煙聊天。
範增正在打電話,當他掛了之後,麵色凝重。
範書航皺眉道,“爸,那幾個狗東西來曆很驚人?”
範增點頭,“對,確實是漠北三大家族的子弟,他們不弱於我們範家。我托人打聽了,他們和薑偉在一個部隊待過,現在都退役了。你現在是什麼想法?”
範增看向範書航,自己這個三兒子在國外當雇傭兵這麼多年,這種時候最能體現手段。
範書航抽著煙笑了笑,“既然陳元能找幫手,為什麼我不能呢?”
“爸,實話告訴你吧,我在國外的那群雇傭兵兄弟,已經乘坐飛機前往海城了。”
“哦?”範增露出詫異目光,“沒想到你還有後手啊!不枉費父親這麼看重你!”
範書航聽到父親誇獎,心情好受了很多,他低聲道,“目前我這邊需要把陳元拖住,今晚我那群兄弟抵達海城後,把陳元和唐君佑他們的所有場子砸掉,重要人員乾掉後,他們立即出國,我這叫做釜底抽薪!”
“哪怕陳元回海城了,沒場子,沒人手,也會樹倒猢猻散,到時想要弄死陳元簡單多了!”
“並且海城那邊的各大產業,能輕鬆收為範家產業,這是一箭雙雕。”
範增拍了拍範書航的肩膀,“沒想到你看起來大大咧咧一根筋,做事挺周密。”
範書航挺了挺胸膛,“爸,我在國外當雇傭兵可不是白混的!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
範增道,“放手去乾!”
“是!”
範增聽到兒子有勇有謀,頓時覺得他抓錯馮耀是意外。
範書航走到陳元他們身邊,眯起眼睛道,“陳元,我弟弟的死,對範家而言是奇恥大辱!”
“但是,主謀是唐君佑,你隻是打了掩護。所以我們範家覺得,你隻要幫我弟弟守一晚的靈,和你的恩怨一筆勾銷如何?”
陳元知道範書航在國外的那群雇傭兵兄弟,今晚抵達海城砸他場子,無非是拖延他。
陳元已經給龐德國打電話提前通知了,那他就將計就計。
但是,陳元不能表現出來知道消息。
陳元起身朝範書航一泡口水吐去,“曹尼瑪,不就是看到我偉哥找了漠北三大家族的兄弟過來,讓範家感受到壓力慫了嗎?老子以為範家很牛逼呢!原來是欺軟怕硬的慫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