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範書航對陳元動手那一刻,潛伏在海城的範家七個族長候選者,動用了範家所有人脈,對陳元所有的勢力和人,進行趕儘殺絕……
這一夜,海城道上流血事件接連發生。
海城很多閒散勢力被範家收攏,聯合絞殺陳元的人馬。
然而這一切,陳元並不知道。
範書航帶隊追殺陳元的人數越來越多。
範書航勢要把陳元殺死。
因為他明白,陳元這種人必須斬草除根。
否則對未來的範家、以及他,是一個巨大威脅。
一天一夜過去。
路邊一輛汽車中,範書航眼睛血紅,他拿著盒飯吃了一口,眯眼道,“還沒找到嗎?”
手下恭敬道,“三公子,我們在各個路口設置了關卡,陳元跑不掉的!”
“對,他中了幾顆子彈,肯定跑不掉!”
範書航把盒飯蓋在他們臉上,“一幫廢物!調動廣城所有勢力!掘地三尺也要把陳元抓到!凡是不聽話的!我會親自登門拜訪!”
“是!”
……
此刻陳元藏在路邊一條臭水溝中,隻露出了半個腦袋。
剛才已經有一波人經過,他知道範家調動了所有資源找他。
這裡是範家的地盤,他必須要逃出去,才有一線生機。
但是,範家派出來的人手太多了。
一輛拉魚的車在路邊停下,一個男子連忙下車,在路邊去撒尿。
陳元立即衝出下水溝,貓著身奔跑到拉魚車後麵。
當那個人回來後,陳元爬上拉魚車,打開上麵的巨大魚箱口子鑽了進去,緩緩關上。
裡麵有很多七八斤的大草魚和鯉魚,冰涼的水淹沒了他的身體。
陳元全神貫注的聽著外麵動靜,哪怕這些水腥味十足,但是他也要用來解渴。
而外麵正是酷熱夏季,烈陽高照。
陳元感覺身體中彈的地方很疼痛。
但是他沒有時間處理,昨晚逃命後,用打火機把傷口燒到一起,這才避免流血而亡。
至於後遺症什麼的,現在根本沒有心思考慮。
隻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
突然,拉魚貨車停了下來。
隻見路邊幾輛車攔住去路,幾個穿著白襯衣的男子,眯眼道,“在路上有碰到人嗎?”
拉魚的司機是一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中年男人,他連忙給對方遞煙笑道,“大哥,沒有看到呢。”
對方帶隊搜查了汽車,然後爬上拉魚的貨車。
“大哥,你們乾嘛啊?”司機下車,也跳上貨箱。
對方笑道,“我們是警署局的便衣警察,正在抓捕幾個罪犯。”
司機這才笑了笑,“我幫你們打開,隨便搜查。”
此刻在巨大魚箱中聽到動靜的陳元,立即潛伏到魚箱底部,趴在角落中。
貨箱被打開了,他眼睛能看到上麵照射進來的太陽光芒,波光粼粼。
大魚受到驚嚇,正在他身體上麵快速遊走,時不時撞在他身上。
一個男人拿著一根木棍在裡麵攪動,那些大魚不停蹦跳。
搜查的男子叼著香煙蹲在旁邊,“誰下去看看?”
一個人脫掉長褲,笑道,“老大,我下去看看。”
頓時,這個青年跳下水箱,用腳在四周扒拉。
陳元躬身在水底,全身緊繃,對方的大腿朝四周掃蕩,他不停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