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他們各種產業的上下遊要了原材料費用,也是擔心他跑路。
現在鄧陽身上一分錢都掏不出來。
陳元站在人群背後,大吼道,“陽哥,你是不是想拖延我們,晚上跑路?你拿出幾百萬現金我們就離開!否則你就是要跑!”
陳元吼了這句後,前麵的人點頭道,“對,陽哥,你拿出幾百萬,我們就走。”
“我讚同,否則你要跑路。”
鄧陽站在人群前麵,氣得咬牙切齒,好想把人群中那個瞎起哄的家夥碎屍萬段。
眼下又不敢,畢竟馬仔都很團結,他依舊打著太極,“我是三合會的把頭,幾百萬是小兒科。況且,我背後不是站著三爺嗎?你們怕啥?”
陳元又吼道,“所有把頭的盈虧都是自己負責,三合會隻抽利潤,你彆忽悠我們!你就是沒錢了!否則至於這麼多借口嗎?”
“兄弟們,把陽哥綁了,否則我們的血汗錢一分都拿不到!”
“對,把他綁了!不能讓他跑!沒錢誰認你當把頭!”
幾百號人衝上去,真的把鄧陽五花大綁。
鄧陽身邊的女人說了,確實一分錢都沒了。
於是,幾百號人綁著鄧陽去找喬三爺。
陳元混跡在人群中,覺得自己來得太是時候了。
摩托車大隊,一眼望不到儘頭朝青龍湖駛去。
因為三合會的總部在那邊,三爺也常住青龍湖的彆墅莊園。
正在他們行駛時,一條十字路口的另外一邊,也是幾百輛摩托車大隊風風火火駛來,前麵也綁著一個人,劉麻子。
劉麻子和鄧陽對視時,差點吐血了。
他們沒想到,堂堂三合會的把頭,轉眼間被自己小弟綁了。
這一幕太戲劇了,傳出去要丟死個人。
為首的壯漢喊道,“劉把頭也沒錢了?”
對麵喊道,“對,他把彆墅和產業都低價賣了,跑路去機場,被我們抓住了!”
這邊的壯漢大罵道,“幸虧我們反應及時,要是真等到明天早上,估計他們都要跑!我瞬間覺得錢把頭做人挺好的!哪怕再窮,都會想辦法給他的兄弟發工資!”
“對啊,錢把頭死得太可惜了,不像我們跟的老大,不管我們生死,隻在乎自己。”
於是,雙方人馬會合在一起,駛向青龍湖的彆墅莊園。
陳元看著這麼大的陣仗,坐在一輛摩托後麵,笑了笑,“我懷念跟著錢把頭的日子啊,他要是活著該多好。”
“確實。”開摩托的馬仔點頭,“哪怕自己喝白開水,也要讓兄弟喝濃湯,這樣的老大太難得了。”
青龍湖邊,一座巨大的彆墅莊園外,站滿了西裝革履的保鏢。
喬三爺站在最前麵,他已經得知消息。
此刻他杵著拐杖,看著浩浩蕩蕩駛來的人群。
喬三爺看著劉麻子和鄧陽被五花大綁著,沒好氣罵道,“你們兩個蠢貨,活該!”
“虧我那麼信任你們,結果被一個紅毛騙了幾個億,連手下工資都發不出來,從今往後,你們不是三合會的把頭了。”
兩人都求情道,“三爺,你幫我們一次,以後我們記住三爺的恩情。”
“對啊三爺,我們隻是一時大意了。”
喬三爺指著捆綁兩個把頭的壯漢,“從今往後,你們是新把頭了!”
那兩人站出來,欣喜若狂,激動道,“多謝三爺!”
敢捆綁自己老大,這份狠勁配做把頭。
“都跟我走吧!去找趙宇飛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