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言擰眉看著她,聲音沒了清冷感,透著性感沙啞。
她怎麼這麼多新花樣。
“奴婢聽說這樣更容易懷上子嗣。”
雲舒看他一眼,規規矩矩地回答,藥效沒了,聲音也沒那麼嬌媚了。
陸瑾言沉默了下,沒說什麼,徑直下床穿衣,開門喊小廝把水端進來。
雲舒也就是做做樣子,墊著枕頭躺了沒一分鐘就起來了。
她能懷上孩子也不是靠這個。
她先把肚兜撿起來,看了一眼,又團了起來,不打算穿了。
這肚兜剛才被她用來纏世子爺的雙手來,反正已經因公報廢了。
隨即,雲舒忍著輕微的不適感先穿上了衣服。
第一次不怎麼疼,真是多虧了係統給她那些藥丸,藥膏啊。
當然,也和她自己的努力分不開關係。
要不然,就世子爺的冰冷操作,她非得疼死了
世子爺的車技太差,還不如下次是她開車,她帶他飛呢。
心裡蛐蛐著他,雲舒穿好衣服後,又把元帕收起來折好,自己妥帖放著。
“府裡何時有這個規矩了?丫鬟侍寢也要驗貞潔?”
陸瑾言看到她收元帕的動作,麵無表情地問道。
元帕這一環節,是娶正妻,洞房花燭夜必備的禮儀和程序。
關係到家族的體麵,血脈的純正還有未來嫡子身份,元帕也會鄭重收起來,作為憑證。
可是,通房丫鬟侍寢通常沒有這個程序。
因為享用通房,就如同主子在使用一個物件,是無需向任何人證明“開箱憑證”。
“回世子爺,是沒這個規矩。”雲舒向他行了一禮,規矩正經地向他解釋道,
“奴婢做通房丫鬟的主要任務是為世子爺誕下子嗣,奴婢覺得有必要證明自己的貞潔,免得日後真的懷上了,會被人潑臟水。”
作為一個職場老油子,雲舒做任何工作的一個原則就是事事要留痕!
第一次上崗侍寢,做好相關的證明,留下痕跡,在貞潔大於天的古代,更是重中之重,絕不能省略。
否則以後有人潑她這方麵的臟水,都無從辯解。
陸瑾言聽完她的解釋,微微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她的腦袋。
如此周全體麵,是個長了腦子的丫鬟,不光隻會在床上用各種手段獻媚。
雲舒見他沒什麼要問的了,又十分規矩地衝他行禮,
“奴婢告退。”
都下班了,誰還願意跟領導待一塊啊。
陸瑾言也沒留她,看著她退下。
可是,即便她不在了,也換了新的被褥,陸瑾言躺下後,依然覺得床帳內都是她的馨香,在鼻尖縈繞,揮之不去。
腦海中甚至不由地想起剛才香豔的一幕幕。
甚至有一些蠢蠢欲動。
陸瑾言閉了閉眼,過了片刻再睜開,眼裡的那一點點波瀾沒了,躁動也沒了,隨後慢慢地睡著了。
這邊,雲舒回到自己的下人房。
她是國公夫人身邊的大丫鬟,是有自己的單獨房間的,不必和其他丫鬟睡同一個屋的通鋪。
【宿主,今天是你的排卵日,你是否選擇受孕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