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下麵的妾室如何爭鬥隻不過是日常消遣罷了。
因為世子的性子擺在那呢,他重規矩,輕女色,根本不是寵妾滅妻的人。
世子為雲舒的破例,也隻是為了子嗣。
所以,她隻在乎自己什麼時候才能懷上孩子。
就在這時,守在門頭的婆子來報,
“少奶奶,外麵周姨娘求見,她說有人用生子湯毒害她!”
“讓她進來!”柳若竹臉色微變,厲聲說道。
她自以為治理後宅的手段有一套,為了世子爺的子嗣問題,一直讓府醫每隔三天給她們診平安脈。
怎麼還會出現這麼大的紕漏!
而且,這生子湯,她也是每日服用的,她服用的湯藥是不是也有問題。
柳若竹臉色變得愈發慘白。
若湯藥有問題,隻能說明府醫有問題!
可府醫的賣身契在自己手中,他的家裡人自己也拿捏著,他背叛的下場可是全家身死!
他怎麼敢的?!
“把府醫和郭姨娘,還有她們院子裡的丫鬟婆子都給我叫過來!”
柳若竹冷著臉,寒聲說道。
就這會兒,周姨娘哭著進了屋,往地上一跪,悲悲戚戚地哭泣道,
“少奶奶,你可要給奴婢做主啊,奴婢的生子湯藥被人下了藏紅花,還不知喝了多久了呢……”
“你今日是怎麼發現湯藥的問題?”柳若竹沉聲打斷她的哭泣,隻問關鍵問題。
“是雲舒……”周姨娘就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柳若竹的目光也看向雲舒,見她一臉平靜,規規矩矩的樣子,愈發感覺到雲舒這個丫鬟不簡單。
“雲舒,你做的不錯,當記一功。”柳若竹說道。
“謝少奶奶。”雲舒福身道謝。
不一會兒,郭姨娘急匆匆地趕來了,她還帶著藥碗和藥渣呢,來少奶奶這邊查驗。
生子湯,她也是每日都喝的,聽說周姨娘的湯藥有問題後,她也是通體發寒,生怕自己也遭了毒手。
“少奶奶,不好了!”
郭姨娘到了不久,前去請府醫的婆子匆匆地跑了回來,臉色慘白地說道,
“少奶奶,府醫知道是因為周姨娘的湯藥問題喊他,便讓奴婢在外等待,他說去屋裡拿東西。
可是,奴婢等了片刻見府醫還不出來就進去看,他,他服毒自儘了!”
雲舒聽見府醫死了,也有些震驚了。
這府醫背後的主子是誰,居然這麼讓他心甘情願地赴死,掙紮都不掙紮的,而且,家裡人也不顧了。
府醫死了,線索斷了,這就像個悶雷擊在柳若竹的頭頂。
讓她又驚又怒!
“你們都先回去吧,此事不簡單,待我稟告了世子和夫人,請他們一起決斷。”
柳若竹寒著臉,沉聲說道。
“少奶奶,被這湯藥害的,奴婢是不是再也懷不上了?”
周姨娘流著淚,哭著說道,覺得前途一片黑暗。
要是一直沒有孩子,等她老了,在這府裡更是無依無靠。
“我會請外麵的大夫進府為你們把脈,調養身體。”
柳若竹忍著心煩,開口安慰周姨娘,
“也不用那麼悲觀,興許湯藥隻是服用了幾天,沒什麼大問題。”
周姨娘一點都沒被安慰到,還是抽噎地抹眼淚。
郭姨娘也在一旁哭泣。
柳若竹也心煩的很,不耐煩聽她們哭哭啼啼,擺擺手,讓她們趕緊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