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如果有事,一定是派家裡人親自去找你,絕對不找他人傳話,也不給你傳信。”她爹一臉嚴肅,鄭重說道,
“所以,你彆信其他人的話和信件,小心掉進陷阱裡。”
“小妹,你之前給我寫過一套特殊標記,你以後給家裡傳信,就寫上那個標記,這樣我們就知道是你寫的了,不是彆人假冒的。”這是她大哥的話。
她大哥是在府裡做文書工作的,特彆注意信件的真偽,怕家裡人擔心她,關心則亂,會被人帶進坑裡。
“妹妹,衣服和熏香,還有咱們女人用的胭脂這些,一定要自己經手,自己來做。”這是她大嫂特意交代的。
大嫂是府裡的繡娘,她不是家生子,是被爹娘賣進府裡做工的,後來和大哥看對眼,就成婚了。
大嫂也是秀外慧中,心思很細膩的人,對她也很好。
雲舒回了一趟家,被家裡人給溫的暖暖的,暖的她都想哭了。
前世她爸媽重男輕女的厲害,一心想讓她當扶弟魔。
她大學畢業後都不想和家裡人聯係,就自己打拚,拚命往上卷,日子是過得好了,可親情是沒一點。
哪曾想,穿到古代後,反而感受到了親情的溫暖。
她成了世子的通房丫鬟,暫時還挺得寵的,勢頭很足,可家裡人不是想著借她得寵的勢要好處,而是擔心她的安危處境,也害怕拖累她。
這樣的家人,是她的盾,又何嘗不是她想守護的人呢。
其實不用爹娘哥嫂他們交代,雲舒她自己也是謹慎周全的性子,隻是,她也不能一直當個烏龜一樣地縮著。
比如國公夫人這樣的老領導大靠山,還是要去聯絡一下感情,報備一下她接下來的行動目標的。
因此,起了個大早,雲舒就去了國公夫人的院子報到打卡了。
因為時辰還早,雲舒到的時候,國公夫人也剛起床。
雲舒也是專門挑的這個時間過來,順手給夫人梳洗一下,能拉近彼此關係。
穆氏看見雲舒也很高興,見她搶著給自己梳妝,還笑著說,
“讓她們下麵的人去做就是了,你歇著,好好養身子。”
“奴婢又不累,身子好著呢。”雲舒笑著說著,讓之前的同事翡翠把梳子遞給她,一邊給國公夫人梳頭一邊道,
“奴婢之前在夫人身邊做慣了事情,這幾天突然閒下來了,奴婢渾身難受,就覺得要生病了一樣。
今天早早醒來,就厚著臉皮來了夫人這,拿起這梳子給夫人梳頭,就覺得什麼都對了,渾身又有勁了。”
國公夫人都被她這一番話給逗笑了,“你啊,讓你休息還不樂意呢。”
“閒著是真難受。”雲舒一臉苦瓜樣,歎了口氣,又說道,
“奴婢是世子爺的通房了,也不好日日來夫人這邊伺候,少奶奶那邊也用不著奴婢,奴婢就有個大膽的想法,還想試試世子爺那邊,盼著能當他的貼身丫鬟。”
國公夫人也想讓她當啊。
可是她兒子是個強種,就是不願意。
她讓兒子再寵幸一次雲舒,還是賣慘換來的。
唉,國公夫人也愁啊。
可攤上一不好女色的強種兒子,也是沒法。
“我再給世子提一提。”國公夫人說,也認定了雲舒過來,是想求這個的。
“上次夫人提了,世子給拒了,奴婢也不想再讓夫人為難。”雲舒溫聲開口說道,
“夫人,奴婢是想自己試一試能不能成?先給您通個氣,真成了,就是奴婢的造化了。”
國公夫人見她要自己迎難而上,不由眼睛一亮,笑著說道,
“那行啊。你要是真能成了世子的貼身丫鬟,我重重有賞。”
“奴婢不敢當,還請夫人先給奴婢保密。”雲舒又小聲說。
“傳不出去的。”國公夫人笑看她一眼,“你這謹慎性子就很好,以後要更加小心。”
雲舒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