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聽完慶和的嘟囔和抱怨,不禁笑了,這就是她想要的結果。
“讓你做這些細致的活計也確實為難你了。”雲舒寬慰慶和,
“你把這封信幫我遞給世子爺,如果世子爺能同意,以後你也不用為這些事發愁了,如果世子爺不同意,我再幫你想辦法。”
“啊?一封信就能行?”慶和疑問。
“你先試試。”雲舒說。
慶和本著對她的信任,就拿著信回去了。
“主子,這是雲舒姑娘讓奴才轉交的信。”慶和進了書房,恭敬地衝陸瑾言說道。
陸瑾言有些疑惑地接過來。
她一個通房丫鬟給自己寫信做什麼,能有什麼好寫的。
這是另一種邀寵方式?!
陸瑾言打開信封,從中取出信紙,還挺多。
三張紙呢。
先掃了一眼,字寫的不錯,看樣子是下功夫練過的。
下人能識字就已經難得了,像她這般還下了苦功夫練了一手簪花小楷的,更是難得。
陸瑾言又對雲舒多了一層評價,不光有細膩周全謹慎的心思,也是個勤奮能吃苦的。
陸瑾言再看她寫的內容,越看,眼裡的驚奇就越多。
因為他自己就是吏部尚書,查看官員履曆表,是陸瑾言的日常工作之一。
所以,他對雲舒給的求職信沒什麼驚奇的。
上述有關她自己的背景介紹,任職經曆,還有能力資質,都是常規的內容。
讓陸瑾言驚奇的是,這封像模像樣,甚至很出彩的求職信,出自一個丫鬟之手,而不是在官場浸淫很多年的官員。
而且,看完她給的優化方案,陸瑾言就已經暗暗在心裡點頭,給出了一個不錯的評價。
但是,僅僅靠這個,陸瑾言並不想讓雲舒來自己身邊做貼身丫鬟。
他覺得這丫鬟太有手段了。
說守規矩,她也確實挺有規矩的,床下從不胡來,辦事細致周全妥帖。
但是,她在床上折騰起來,也是真讓他頭疼,嗬斥她,她都能找一堆理由歪纏。
陸瑾言隱隱有種感覺,把她放身邊,絕對是個大麻煩,會失控。
所以,他並不想。
可是,看到後麵她求庇護的話語,以及陸飛揚的混賬話,陸瑾言也眉頭緊皺,心中冒出火氣來。
覬覦他的通房,甚至還想混淆他的子嗣。
這個陸飛揚,有祝姨娘撐腰,父親縱容,還有他的親兄長護著,真是活的越發放肆了!
陸瑾言臉色冷下來,把信紙疊起來重新放回信封裡。
隨即,他把信封放到平日裡的信件中,可想想有些不妥,裡麵有雲舒寫的陸飛揚的混賬事,被人瞧去了不好。
陸瑾言把最後一頁紙掏出來燒掉了,其餘的又放了回去。
“大人,雲舒姑娘那邊,您有什麼吩咐嗎?”
慶和見他看完信了,還燒了一頁信紙,搞的神神秘秘的,忍不住主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