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雲舒,這才幾天啊,就把世子爺的心給籠絡了過去。
這邊,雲舒帶著綠柳一起到了世子爺的院子。
綠柳跟著慶和去收拾她們接下來要住的房間了。
雲舒獨自去見世子爺。
陸瑾言沒有在書房辦公,而是在臥室裡看書呢。
上次雲舒給他整理了一下軟塌和書櫃的位置,給他構造了一個比較舒適放鬆看書的地方。
人都有惰性,都想舒舒服服的,陸瑾言也不例外。
有了個舒服的閱讀區,他就不在書房看書了。
聽到門開了,陸瑾言沒在意,直到鼻尖聞到一抹熟悉的馨香,他才抬頭掃了雲舒一眼,也沒說話,便繼續看書了。
雲舒也沒急著說話打擾他看書,而是輕手輕腳地又點了一個燭台端到不遠處,隨即又剪一剪其他蠟燭的燈芯,讓光線更明亮一些。
光線變亮了,陸瑾言眉心似乎也舒展開了一些。
而雲舒這邊,也接到了係統的提示,五十寵愛值到賬。
雲舒不禁抿嘴笑了笑。
如此沉默寡言,一味打錢的領導,真是人間仙品啊!
雲舒現在不蛐蛐他,隻想給他點讚了。
看完書後,陸瑾言合上放一邊,才看向了雲舒。
“世子爺,奴婢謝謝您的寬容大度,謝謝您的庇護之恩。”
雲舒對上他的目光,便朝他跪下,真心實意地感激道。
寬容大度是謝他不計較四少爺之事,一些男人可不會這樣想,隻會覺得女人被騷擾了,都是女人的錯。
“起來吧。”陸瑾言開口道。
雲舒起身走到他身前,眼裡帶光,臉上帶笑,聲音也很溫柔地問,
“世子爺,可要安置?”
因為他沉默打錢這一優質屬性,陸瑾言在雲舒眼中,已經是個很好挖掘的金礦了。
那服務態度必須很好啊,上班的勁頭可謂足足的。
陸瑾言對上她一整個發光的小臉,喉嚨滾動一下。
她這是邀寵呢。
剛來第一天就想侍寢了。
陸瑾言想到她上次的演戲,又想這都過去好幾日了,便默許了。
可是,等給他寬衣後,陸瑾言見她並沒有脫衣服的準備,反而衝他說道,
“世子爺,奴婢還沒給世子爺守過夜,還摸不清世子爺的起夜規律,可能……”
“不用你守夜。”陸瑾言直接打斷她的話,衝她說道,
“你隻負責白日的起居安排就可。”
他也不缺守夜的小廝,而且,她一旦守夜,白日裡就沒法伺候,和讓她過來的目的不相符。
雲舒一聽晚上不用她守夜,不排夜班,頓時在心裡歡呼起來。
上夜班真的太痛苦了,都沒地方躺著,還困的要死。
而且,她現在懷孕了,上夜班更是傷身子,不利於養胎。
雲舒立刻笑著衝陸瑾言福身道謝,規矩地說道,
“多謝世子爺體恤,那容奴婢告退,世子爺早些休息。”
說著,雲舒就離開了。
陸瑾言看她離開,看她關上房門,確定她不是欲擒故縱,眉眼間流露出一絲意外和迷茫。
她剛剛不是在邀寵嗎?
陸瑾言躺下後,不知為何,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