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寫了什麼?”薑光海看了眼信件,沒看懂,讓兒子薑福安來解密。
雲舒姓薑,去夫人身邊伺候前她還叫薑大丫呢。
家裡人沒給她起名字,說是主子會賜名,在家裡喊大丫就行了。
雲舒,是夫人賜的名字,和她前世名字一樣,她是很滿意的,也就不想再改名了。
薑福安趕緊拿過來,對照妹妹給他寫過的特殊字體,很快弄明白了。
“爹,妹妹為了自保主動向世子爺求了禁足,讓我們不用擔心她,也小心四少爺那邊。”薑福安說道。
薑光海沉著臉點點頭。
昨天晚宴的事他也是聽說了的,現在世子後院就閨女一個能懷孕的女眷。
可以說全府的主子都盯著閨女的肚子了,就看能不能懷上。
閨女真是被人架在火上烤。
“咱閨女聰明機靈著呢,咱先顧好自己,彆給她添亂就行。”馬翠蘭說道,“我先去廚房上工了,你們也都仔細著點。”
說著,馬翠蘭先出了門,可一張臉上滿是憂慮,哪有她剛才說的輕鬆。
剛一出門,她還碰上了死對頭苗春梅,對方看見她,就陰陽怪氣地道,
“你家雲舒能耐死了,當了世子的貼身丫鬟,又是獨寵,說不定下個月就能傳來好消息了,先恭喜你了。”
“嘴上說恭喜,心裡是想弄死我們吧,下次再想害人的招數前先掂量掂量,這次你好命地躲過去了,紅菱也隻是被禁足罰抄規矩,下次你們可沒這麼好運了!”
馬翠蘭哼笑一聲,扯下倆人之間的遮羞布,直接走人了。
她們都鬥到這一步了,還有什麼好裝的。
不得不說,雲舒在心裡把馬翠蘭當姐妹處,那絕對是因為屬性相似,一張嘴都不饒人。
苗春梅看著馬翠蘭離開的背影,恨恨地呸了口。
還沒到半晌,一個丫鬟急匆匆地來到世子的景和院門口,衝守門的小廝說道,
“煩請通傳一聲,夫人讓雲舒姑娘過去呢。”
“雲舒被世子爺禁足了,哪裡也不能去。”小廝說道。
“什麼?”丫鬟頓時急了,跺腳問道,“雲舒姑娘怎麼就被世子爺禁足了?
可是夫人有要緊的事要找雲舒過問,能不能通融一下?”
小廝冷漠地搖頭。
丫鬟急的臉都白了,剛入五月的天,生生急出一腦門的汗。
她本來是祝姨娘安插在夫人院子裡的眼線,今天為了能確保誆騙雲舒出來,她這個棋子直接被啟用。
隻要能完成任務,她在外的家人也有保障,她死而無憾。
可現在,她暴露了,任務卡住了。
她要是沒法把雲舒從世子院裡叫出來,她今天就是白死了。
“是夫人有急事叫雲舒姑娘,要是耽誤了夫人的事情,你能擔當得起嗎!”丫鬟咬咬唇,開始狐假虎威地喊道。
雲舒在院子裡聽到動靜便走了出來,認出對方是夫人院子裡的二等丫鬟秋菊。
“秋菊,你也彆著急,雖然夫人有急事召見我,可世子禁了我的足,我也不能違背世子的命令前去見夫人。”
雲舒看著太過焦急的秋菊道,
“這樣吧,我讓綠柳跟你回去複命,夫人有什麼命令,可以讓綠柳傳給我。”
“先,先不用了。奴婢這就先回去向夫人複命。”秋菊硬生生擠出一抹笑,轉身就跑走了。
雲舒看著秋菊倉皇離開的背影,臉色冷下來,背脊上也生出絲絲涼意。
這個秋菊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