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陸瑾言也沒有留宿,便離開了。
“少奶奶,紅菱這個棋子是徹底廢掉了,世子爺因為雲舒,已經容不下紅菱半分了,她不可能有翻身的機會了。”
秦嬤嬤開口說,一臉的唏噓。
其實,柳若竹並不在意紅菱能不能侍寢,不過是個丫鬟。
沒了紅菱,她還可以抬舉彆的丫鬟,也可以從外麵選妾室。
納個妾,也不過幾天的事情,不麻煩。
可是,妾室多了,後宅就會亂。
她也不想弄這麼多妾室放在後院。
一個雲舒就讓她開始頭疼了,再來一個這樣的,她都要開始擔心世子會不會寵妾滅妻了!
對外稱雲舒被禁足三天,雲舒也就做足了戲。
三天沒出世子爺的景和院。
不過,在這期間,她也被大理寺的人問過話,問她和秋菊的關係,還有對府醫的了解。
雲舒如實相告,她是真不知道。
大理寺的人過來後也查了三天,但是也沒查出來秋菊的幕後主子是誰。
還弄的府裡人心惶惶,外麵也傳出些風言風語的,甚至傳國公府的主子逼死奴婢的。
國公爺不喜府裡這樣弄的草木皆兵的,就讓大理寺的人回去了。
秋菊之事,就如府醫一樣,再次不了了之。
不過,陸瑾言這邊並沒有放棄調查。
秋菊不是家生子,就查她的家人,可調查需要時間。
雲舒這幾天過的挺清淨的,除了每天兼職伺候一下世子爺的起居,也沒上過一次正班(和世子爺睡覺)。
她家世子爺對男女之事,是真的一點不熱衷啊!
她都有點好奇了,等她爆出來懷孕,世子爺沒了子嗣壓力後,他是不是就不想睡女人了啊。
不過,少奶奶那邊應該不會,畢竟還得生出嫡子呢。
實在是清閒,這夜睡覺之前,給世子爺鋪好床鋪,雲舒見世子爺不看書了,便試探著開口要書房的權限。
“世子爺,奴婢白日裡也無事可做,能去您的書房找本書看嗎?書房那邊,需要奴婢打理一下嗎?”
“你以前都看過什麼書?字跟誰學的?”
陸瑾言聽她這麼說,倒是也生出了一些興趣。
她的那封求職信,寫的很老道。
因為接連出事,陸瑾言也就壓著沒問,聽她說起看書一事,便想深入了解一下她的情況。
“書看過不少,但四書五經類的,也沒深入研讀過。
奴婢的字是跟大哥學的,大哥是跟我爹學的,我爹是跟我祖母學的。”
雲舒說完後,見世子爺瞪她的樣子,自己噗嗤一聲樂了,笑著解釋道,
“世子爺,奴婢的祖母以前也是官家女,從小飽讀詩書的。
也因此,就讀書和練字一事上,祖母對我們要求很嚴苛,奴婢一開始想偷懶,被祖母用柳條抽過好多次。”
如果他們不是奴籍,就祖母雞娃的樣子,高低他們家得出個秀才啊,舉人之類的。
而且,不管是她爹還是她大哥,其實都是讀書的好苗子,祖母不隻一次為此傷感,甚至到死不能閉眼。
可即便現在除掉奴籍,她爹和大哥也彆想科舉入仕。
古代對這一塊十分嚴苛,除非皇上特許,否則除掉奴籍後,還要等過三代子孫,都不再為奴,才有可能通過科舉翻身。
要不說一旦為奴,世代為奴呢,在古代想跨越階級太難了。
“那又是何人教你書寫文書?你寫的求職信也算是工整。”陸瑾言又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