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腦補的領導就是好。
她才開了個頭,夫人就想到胎夢上去了,沒白費她瞎編這麼個夢。
因為世子的子嗣涉及到襲爵一事,她的兩個崽崽注定從懷上就是兩顯眼包,所有人都會盯著。
雲舒便想著不如從現在就開始為他們包裝造勢。
先從胎夢開始,趁著被秋菊迫害,講兩條小錦鯉救母的故事。
等她確定懷了雙胎,所有人都會聯係到這個胎夢的。
這吉兆,這寓意,可就出來了。
聽完雲舒的夢,國公夫人看著她的眼神更熱切了,知道她沒什麼事,便留她一直在身邊說話。
直到下麵的管事要來彙報工作,夫人要忙事情了,雲舒才離開了。
回景和院的路上,雲舒又碰到了四少爺陸飛揚。
可這次,雲舒裝也不裝了。
雲舒冷冷地看著陸飛揚,然後敷衍地衝他行了一禮,就直接離開。
她不再裝,不光是陸飛揚馬上要被世子爺的人閹割了,更是因為她現在有排場啊。
不光有綠柳跟著,還有世子院裡的兩個小廝呢。
除非陸飛揚癲完了,無所顧忌就要挑釁世子爺,他才敢攔下她,對她性騷擾。
很顯然,陸飛揚還沒這麼癲。
麵對雲舒的冰冷態度,陸飛揚隻是陰惻惻地看著她,等她離去後,又咬牙切齒地罵了一聲賤人。
娘的。
雲舒之前衝他扮柔弱,都是裝的。
陸飛揚覺得自己受到了巨大的羞辱。
“四爺,姨娘還等著你呢,咱們快去吧。”陸飛揚身邊的小廝低聲催促他,生怕他再和雲舒鬨起來。
“催什麼催!”陸飛揚轉身踢了小廝一腳,怒氣衝衝地離開了。
小廝忍著痛追上去,哼也不敢哼。
“這是誰又惹你不快了?”祝姨娘看見陸飛揚的臭臉,輕聲問道。
“還不是雲舒那個小賤人。”陸飛揚咬牙切齒地說道,
“現在可是讓她抖起來了,絲毫不把我放眼裡了,娘,你就不能讓人把她給處置了?”
“你以為娘是不想嗎?是根本沒機會。”
祝姨娘說起雲舒也是一肚子的氣,這丫鬟比烏龜還能縮,比刺蝟還紮手,讓她的人根本找不到任何下手的機會。
世子的院子,她還插不進去手。
雲舒現在出門,丫鬟小廝跟著,也沒機會衝她動手。
她的家裡人,她大哥學識不錯,得了世子的看重,國公爺知道了,還衝她提起這事了呢,言語中帶著欣賞。
她的娘親是個潑辣精明的,也不好策反,隻能想法子除去。
也就她爹是個貪財的,可以作為個突破口,可現在還在布局中,沒到收網的時候。
祝姨娘看雲舒這麼蹦躂,她也心煩。
“娘,那就先把她家裡人都打殘了,我要讓她痛,讓她哭!”陸飛揚惡狠狠地說。
得不到就毀掉,陸飛揚不能容忍雲舒在他頭上蹦躂,對他露出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