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一會兒,外麵傳來驚呼聲,喊叫聲。
雲舒趕緊出門去看,原來是小廝在趕紅菱離開時,與她發生肢體衝突,發現紅菱藏了利刃,頓時驚呼起來。
世子爺院裡的小廝都有些功夫傍身的,所以,紅菱被輕鬆製服了,利刃也被奪。
“雲舒,我詛咒你,你不得好死!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紅菱被小廝壓在地上,看見雲舒出來,立刻滿臉恨意地衝她喊道。
“雲舒姑娘,現在怎麼辦?”小廝滿頭冷汗地問。
“堵住嘴,捆上,壓去夫人那裡。”雲舒冷聲說。
苗春梅的事,其實牽扯不到紅菱身上。
可是,紅菱非要來她這裡找死。
她也喜歡尊重他人命運,成全她。
國公夫人看見扭送過來的紅菱,聽了事情的經過,根本就不想聽她求情,厭棄地直接道,
“把紅菱和她娘各打三十板子,發賣出府。”
苗春梅也沒有招出祝姨娘,這倒不是因為她對祝姨娘有多忠心,而是覺得一旦招供,她更活不了了。
而且,她還寄希望於閨女能想辦法救她。
可是,等看到被捆起來送過來和她作伴的閨女後,苗春梅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徹底破防了。
嗚嗚嗚……閨女啊,以前咋沒發現你這麼蠢啊!
現在她能不能期盼祝姨娘還會撈她們一把啊?
梧桐苑。
柳若竹也很快聽說了紅菱拿著利刃去找雲舒尋仇,然後被抓後發賣出去的事情。
“這個紅菱,真是又蠢又急。”秦嬤嬤搖頭,麵帶鄙夷。
“是雲舒太穩了,時運又好。”柳若竹輕聲說,神色中已經滿是忌憚,頓了下她又問道,
“雲舒的小日子是不是也快到了?”
“回少奶奶,奴婢也惦記著這事呢,昨天還專門查了,要是沒懷上,也就這四五天的功夫就要來小日子了。”
柳若竹抿抿嘴,一時間說不出什麼滋味。
她盼著雲舒能懷孕,能破了世子爺沒有子嗣的不利局麵。
可是,如果雲舒真的懷孕了,她也不是全然地開心,她也堵得慌。
秦嬤嬤見主子臉色不好,就開始勸她了,讓她寬寬心。
即便雲舒懷上了,也隻是個姨娘,最多除掉奴籍。
更進一步講,即便她的娘家人也因此除掉奴籍了,雲舒的出身還是完全沒法和周姨娘還有郭姨娘她們比。
除非世子爺要冒大不韙寵妾滅妻,哪怕少奶奶無法誕下嫡子,地位也是很穩的。
柳若竹何嘗不懂秦嬤嬤說的這些道理。
可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上又是另一回事了。
柳若竹深吸一口氣,壓下一些念頭,轉頭吩咐道,
“安排下去,明日我帶著雲舒,還有周姨娘郭姨娘去相國寺燒燒香,求佛祖保佑,求觀音娘娘送子。”
“少奶奶,這時候出門上香是不是不太安全啊?奴婢怕咱們出門再遭毒手啊。這黑心的幕後人是鐵了心想讓世子絕嗣啊。”
秦嬤嬤一臉憂慮地開口道。
“就怕他們不來,隻敢在背後耍陰招。”柳若竹怒哼一聲,寒著臉說道,
“若真是祝姨娘他們,接連損了多枚棋子,四少爺還受重傷,我就不信他們還敢堂而皇之地動手。
真動手了還好了,趁機抓住他們的把柄,總不能因此龜縮起來,多帶著護衛就是了。”
秦嬤嬤低聲應道,“少奶奶您說的是,可夫人那邊能同意嗎?”
國公夫人現在把雲舒都當成寶貝疙瘩了,興許她也擔心雲舒的安全,不想讓少奶奶她們出門呢。
“我去問問母親。”柳若竹淡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