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暗暗給係統點讚!
一會兒見了方丈等人,就她這氣息澄淨,歲月靜好的模樣,不信方丈還能說她是邪祟。
不過,等到了方丈的禪房,方丈並不在此,而是在隔壁的院落為長公主做法事呢。
國公夫人便說在這等著,等方丈為長公主做完法事,眾人也沒意見。
隨後,國公夫人又派了嬤嬤去外麵瞧瞧今日要相看的威遠侯一家的女眷和嫡子可到了。
若到了,可以引到這邊來。
雖然方丈不在,但有小沙彌伺候著給大家倒茶水。
不一會兒,又有寺廟裡的另一位慧法大師過來了,他身邊還跟著慧覺大師,是慧覺找來的評理人。
慧法大師到了院子後,目光一下子就落到了雲舒身上。
他覺得此女氣息澄淨,與佛法有緣!
“這位施主,貧僧看您雙眼乾淨,平和超脫,身具佛性。”
慧法大師徑直走到雲舒身邊,衝她行了個佛禮,客氣有加地說道,
“敢問這位施主,可願在寺廟中帶發修行,一起研習佛法?”
雲舒,……
是她裝過頭了?還是這個新來的大師也是內鬼,用這種新方式讓她在寺廟裡隔離?!
她人都有點麻了。
慧覺聽到師兄竟然誇讚雲舒澄淨有佛性,一口血差點悶喉嚨裡。
剛剛他可是說雲舒是邪祟的!
他請慧覺來是幫忙的,不是打他的臉的。
“大師,我是國公府的丫鬟,隻是個俗人,並不懂佛法,也不願入廟修行。”
雲舒淡淡一笑,客氣還禮,並拒絕道。
慧法大師歎息一聲,“善哉善哉。”
“這位大師,你是說我這丫鬟身具佛性,並不是身纏邪祟?”國公夫人問道。
“這位施主氣息平和,澄淨超然,讓人見之忘憂,當然沒有被邪祟纏身。”慧法說的言辭鑿鑿。
國公夫人滿意地笑了笑,隨即又看向一旁的慧覺,臉上的笑容已經沉下來了。
“這位慧覺大師,你來說說……”
國公夫人剛想衝慧覺發難,卻不知從哪裡突然跑出來兩隻黑貓,嗷嗚叫著,就衝著雲舒等人跑過來。
伸著利爪就撓人的臉,頭發。
其中,周姨娘比較倒黴,一隻黑貓直接跳她頭上,周姨娘尖叫著去打貓,手上也被抓了好幾道血痕。
萬幸臉上沒被抓。
二夫人也被貓給攻擊了,臉上倒黴地被撓了一條血道,還有幾個護著主子的丫鬟婆子也被貓給撓了。
雲舒護著夫人,又有其他丫鬟婆子護著,她和夫人倒是沒有被黑貓攻擊。
一時間,到處都是女眷的尖叫聲,痛喊聲,怒斥聲。
“快,快,快!把這兩隻瘋貓快點給抓住!”
兩隻凶貓速度很快,這邊都是丫鬟婆子,護衛在寺廟門口等著呢,所以,雖然叫嚷著凶,但是凶貓不僅沒抓住,還驚擾到了隔壁長公主的法事。
他們這邊還慌亂著呢,長公主在護衛的陪同下,已經臉色陰沉地來了這邊發難。
“拜見長公主!”
國公夫人見長公主來了,心裡咯噔一聲,趕緊率眾人跪下問安。
“這邊怎麼回事!長公主的法事正進行到關鍵處,被你們驚擾,法器跌落,法事中斷,若是懷玉郡主的亡魂因此被驚擾,你們如何擔待得起!”
長公主身邊的黃嬤嬤,往前站了幾步,代表長公主厲聲嗬斥道。
國公夫人臉色不由一白,開口就要解釋他們是被瘋貓攻擊才會如此,並非故意驚擾。
可是,她剛開口說了一個字,慧覺大師便站了出來,伸手一指雲舒,一臉信誓旦旦地開口道,
“回長公主,都是因為她被邪祟纏身,才會把黑貓吸引過來,導致長公主的法事被中斷,還驚擾了小郡主的亡魂。”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雲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