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福安已經聽說了相國寺一事,縱然知道妹妹沒事,可也一直掛心,想要親眼確定她無礙。
左等右等,可算是等到妹妹回來了。
再看妹妹不是自個回來的,好幾個婆子抬著兩個大木箱子回來,薑福安趕緊上前幫忙。
雲舒看向大哥,先衝他安撫笑笑,表示自己沒事。
“謝謝你們了,辛苦了。”隨後,雲舒笑著讓婆子把木箱放下,又從荷包中掏出幾個碎銀,一人給了一角銀子。
“謝雲舒姑娘賞!”
婆子們開心地收了賞錢,衝她拜彆後,回夫人那裡複命了。
今天她得了如此厚重的賞賜,若是還不給幫抬箱子的婆子打賞一二,肯定會被這些婆子背地裡念叨小家子氣摳門,從而對她心生輕視。
小錢該舍就要舍,不能摳門。
等婆子走了,雲舒又招呼著院子裡的人把東西搬到世子的庫房。
隨後院裡的人她也給了賞錢,理由是大家一起樂嗬樂嗬,為她積攢喜氣和福氣。
大家頓時都笑開了懷,好聽的吉祥話一籮筐一籮筐地盛上來,都不帶重樣的。
雲舒聽的都直呼好家夥。
真是小瞧他們了,原來各個都是拍馬屁的高手,平日裡沒法在世子爺麵前發揮,可憋死他們了吧。
一起樂嗬完,雲舒和大哥薑福安進了他辦公的房間,把今日在相國寺發生的事情說了說。
薑福安聽的臉色凝重,衝雲舒說道,
“如此被動挨打也不行,沒有千日防賊的,妹妹,咱們得想法子主動出擊。”
“大哥,若幕後黑手就是祝姨娘,因國公爺偏袒,連夫人和世子都不想和她正麵起衝突。
咱們更是位卑言微,手裡能動用的資源太少,現在主動出擊還不現實。
能這般被動防守住,趁機鑽鑽空子往上爬,給自己積攢資源,我覺得咱們已經贏了很多了。”
雲舒十分沉得住氣地勸說道,
“大哥,你的任務就是先幫世子爺處理好公文一事,先熟悉著官場那一套。
等咱們除了奴籍,我是想著從貴人那裡要個恩典,讓你能三年後通過科舉入仕。”
雲舒這餅畫的太大了,薑福安被噎的都說不出話了。
他再開口,聲音都發顫了,“妹妹,你這想的是不是有點遠了?”
雲舒看大哥這激動的模樣,不禁笑了笑,用很輕鬆地口吻說道,
“一點都不遠啊,今個我還攀上了長公主呢,得了長公主的厚賞,還三年呢,咱們可以把美夢做的大一點。
大哥,你要時刻讀書準備著,如此等機會真的來了才能抓住,圓了咱們祖母的念想啊。”
薑福安紅著雙眼,重重地點了點頭。
相國寺的事可不小,陸瑾言在衙門辦公的時候,國公府的下人就給他遞了信。
陸瑾言看明白這設局人的套路後,也不由微微心驚。
若是雲舒一開始的應對就亂了陣腳,那後麵就是步步輸,會被慧覺扣死邪祟纏身的罪名。
萬幸她足夠機智,甚至真的有錦鯉附體,就連長公主有孕一事也被她說中了。
逆境翻盤,打了個漂亮的翻身仗。
陸瑾言都忍不住在心裡為她喝了一聲彩。
所以,等下衙回府,陸瑾言看到雲舒,第一句話就是誇讚她,
“今日在相國寺你機智破局,做的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