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也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那些銀票,便語氣淡淡地說道,
“收起來吧。”
銀子雖然是好東西,可她現在求的並不是銀子了,而是身份地位和高級人脈,俗稱粗大腿。
至於銀子,隨著她身份地位提升,抱上的粗大腿多了,根本無需刻意去扒拉,銀子自然會如流水一般流到她的口袋裡。
她拒絕都拒絕不了。
就如現在。
不一會兒,周姨娘也帶著賀禮過來了。
雲舒看向她,發現她的眼睛居然是腫的,紅紅的,明顯是哭腫的。
周姨娘昨日聽說雲舒懷孕後,就羨慕地哭了,一哭就哭了大半天,哭自己命苦,哭她不會爭寵。
一夜失眠過後,周姨娘抱著死皮賴臉也要成功拜師學藝地決心來的。
還帶上了她的家底中最貴重的玉鐲,當做拜師禮。
“雲舒,你行行好,拉我一把好不好?你是怎麼讓世子另眼相看的,我也想跟你學一學!以後你就是我師父,我不聽少奶奶的,隻聽你的!”
周姨娘瞪著倆腫眼泡,眯縫的雙眼中,都是對知識和進步的渴望。
雲舒,……
職場上,她真的最怕遇上這種沒一點逼數,還一心想偷師的奇葩同事了。
“你學不會!”雲舒搖頭。
周姨娘當即就哭了起來。
“嚶嚶嚶……咱倆抱團,一起鬥敗郭姨娘多好啊,你為啥不同意啊!你也瞧不起我,嚶嚶……沒人瞧得上我,我好命苦啊……”
“……你的丫鬟桃紅呢?”雲舒打斷她的嚶嚶嚶,頭疼地問道。
“桃紅不讓我過來,我就生氣地不帶著她出門了。”周姨娘抽噎著說道。
“綠柳,送客。”雲舒嘴角抽抽,直接擺手往外趕人,一句話不想和周姨娘多說。
保命原則一:不要和傻缺論長短。
周姨娘哭著離開了,一路上惹的後院的不少丫鬟婆子看她。
到了第二天,這府裡的下人之間就傳出了雲舒剛被抬為姨娘,仗著懷孕得寵,把周姨娘給欺負哭了的傳言。
綠柳從外麵聽到這傳言,回來後生氣地衝雲舒說道,
“主子,奴婢真沒想到周姨娘心機這麼深,她跑來賣慘哭訴,原來是要汙蔑主子,損主子名聲啊。”
雲舒仔細琢磨了一下,還是覺得周姨娘是真的缺心眼,不是裝的。
可有時候,恰逢其會,再加上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總會產生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主子,咱們要反擊嗎?”綠柳問她。
“乾娘,你說呢?”雲舒問紀大娘。
“姨娘這事少奶奶會出麵管的,你就安心養胎便可。”紀大娘平淡的語氣,帶著安撫和篤定。
雲舒笑了笑,“聽乾娘的。綠柳,你好好學著點。”
綠柳謙卑地應下來,看了一眼紀大娘,想著回頭遇見事,先不問主子,先問紀大娘一聲,讓她給自己講清楚這其中的利弊。
跟著主子,若是太笨了,綠柳自己都接受不了。
畢竟她之前隻是個灑掃的末等丫鬟,是主子看重,才有了她今日當大丫鬟的體麵和地位。
綠柳隻想快點成長起來,不能對不起主子的信任和看重。
柳若竹也確實插手了,當天下午,她都沒讓雲舒去梧桐苑,而是親自來了雲舒的院子了解情況。
這就是表達對雲舒的信任,還有對她肚子裡孩子的在意了。
等聽雲舒說周姨娘想向她拜師,學習爭寵手段,可被拒絕後就哭著離開了,柳若竹都不知是該氣還是該笑。
當初給世子爺選妾室,就覺得要選個性子溫順老實的,可沒想到選了個腦子缺根弦的。
柳若竹當即安慰雲舒好生養胎,周姨娘那邊,還有府裡的流言她會立刻處置好,不會讓她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