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句難聽的,再這麼下去,他肯定會被彆人利用來迫害您的,您不能顧忌著父女之情,就這麼不管不顧的。”
“乾娘,那您覺得呢?他畢竟是我生父,我要如何處置他才合適?把他調離國公府,不在眼皮底下看著,我怕他會惹出更大的麻煩。”
雲舒憂愁地說道。
紀大娘也眉頭緊鎖,思慮了片刻,隻能歎氣道,
“還是要依仗你娘和你大哥了,讓他們多多管束你爹才行。”
雲舒也歎了一聲氣。
她爹這條間諜線,也快到收場的時候了。
這段時間也是委屈她爹了,一直背負罵名,吸引了好多仇恨值。
另外一邊。
祝姨娘回到自己的住處,就徹底破防了。
砸一套茶具已經不夠讓她發泄怒火了。
她砸了一套茶具,兩個花瓶,三個擺件,一盒子的首飾,才氣喘籲籲地收了手。
身子嬌弱,累了。
“姨娘啊,您消消火,這身子剛養好,可彆又被那賤人給氣病了,四少爺還要靠您救他呢,他以後隻能指望您了啊。”
李嬤嬤心疼地開口勸道。
祝姨娘捂著自己憋悶的胸口,一臉痛苦地道,
“嬤嬤,我真是悔啊,我知道飛揚想要對付雲舒,我該攔著點,而不是在後麵推他一把,如今他被逐出家族,真正變成了個無根之人……”
“姨娘,這真不怪你!是那雲舒邪門!她讓人提前備水,及時撲滅大火,還有房管事當場抓到四少爺的人,紀勇及時出現救下她。
這一樁樁一件件,好像她提前布置好一樣!”
李嬤嬤說著,雙眼中也不禁流露出了一絲恐懼。
和雲舒過招次數多了,被一次次打敗,正常人都會心生恐懼和退縮。
李嬤嬤想要再勸祝姨娘忍耐,不要再直接對雲舒出手了,不如轉而挑撥少奶奶,還有世子後院的郭姨娘,讓她們去對付雲舒。
周姨娘就算了,那是個缺心眼的。
可是,兒子因為雲舒被逐出家族,祝姨娘如何能忍得了,她現在一心想把雲舒給生吞活剝了!
“薑光海賭錢欠債一事,雲舒那邊是不是給他銀子,幫他還上賭債了?”祝姨娘沉默片刻,開口問道。
“已經還了兩次了。昨日剛欠下的一筆大的,還沒還呢。”
李嬤嬤開口說道。
過了沒多會兒,祝姨娘就得到了消息,說是薑光海去見雲舒,可直接被趕了出來,連院子都沒進去。
“姨娘,看來雲舒和薑光海之間已經鬨的沒了父女情分了。”李嬤嬤說,“咱們再給薑光海這邊加把火?”
祝姨娘神色陰狠地點點頭,想了個計劃,吩咐李嬤嬤去安排。
五日後。
薑光海從賭坊回到家中,神色凝重地衝妻子馬翠蘭和兒子薑福安他們說道,
“祝姨娘為了確保我會聽她的,今日在賭坊陷害我差點打死一個人,以此來鉗製我。她又要衝雲舒下手了。”
“爹,明日我就將此事稟明世子。”薑福安立刻道。
“先彆急。”薑光海擺擺手,又沉聲說道,
“沒有千日防賊的,這可是咱們的好機會。”
“他爹,你想怎麼做?”馬翠蘭擰眉道,“閨女說了,不管你做什麼,你得和她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