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娘,你不想提,老奴來說!”李嬤嬤立刻高聲喊道,
“雖然國公爺對姨娘很好,可背地裡姨娘受過太多白眼和打壓了,姨娘為了不惹國公爺心煩,總是忍著不說。
每次國公爺出征,姨娘總是夜夜垂淚到天明。
姨娘出身文淵伯府,又為國公爺誕下了兩子一女,宮中的榮妃又是她的親姐姐,可就因為府裡祖上定下來的規矩,姨娘就連個平妻都不能做!
當年大少爺去世,三少爺差點救不回來,成了廢人,國公爺動了念頭,要讓二少爺襲爵,奴婢當時聽了,為姨娘開心,總算是有盼頭了!
可是,三少爺不僅救回來了,還展露了驚人的讀書天分,科舉入仕,被國公爺選為世子,徹底斷了二少爺的襲爵之路。
奴婢就更恨了,不由地生出了如果世子絕嗣,那很可能世子之位不穩的念頭,那這爵位興許還能是二少爺的!
無意中,奴婢得知府醫有個心上人被他養在了外麵,而這個心上人就是之前在姨娘身邊伺候的柳葉時,奴婢就再也壓不住這個念頭了,借著柳葉的關係讓府醫給湯藥下藏紅花!
秋菊也是奴婢為了除掉雲舒,臨時收買的!
平日裡姨娘根本就不問事,什麼都交給奴婢去辦,奴婢就打著姨娘的旗號,在外麵收買人心,為姨娘辦事!
國公爺,奴婢知道自己謀害世子的子嗣,罪該萬死,可姨娘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她是無辜的啊!”
“好,好,好!我今天也是開了眼了,真是個一心為主的忠仆!”國公夫人氣地牙牙癢地說道,
“你是覺得我們都是傻子啊,祝姨娘是你主子,怎麼可能不知情!你一個奴才都想讓二少爺襲爵,更彆提祝姨娘了!”
李嬤嬤梗著脖子,一臉理直氣壯地諷刺道,
“夫人,我們姨娘就是不問事,不貪富貴的那種,她眼裡隻有國公爺一人。
不是所有人都像您那般強勢,事事掌控,隻想著利益和富貴!”
畢竟都要死了,李嬤嬤怎麼都不怕了,死前想怎麼懟怎麼懟,過過嘴癮。
國公夫人被她給氣個不行!
也被她說的給惡心的不行,她怎麼這麼能給祝姨娘洗白啊。
可是,國公爺聽了這番話很受用,甚至還咧嘴笑了下。
對,祝姨娘心裡隻有他!
每次他過去祝姨娘那裡,她眼裡都隻看著他,說的話全都是圍繞著他的,關心他的話,讓他特彆舒服。
“國公爺,你不會看不出來,這個嬤嬤在為祝姨娘頂罪吧?!”二夫人看他竟然還笑了,忍不住插嘴諷刺道。
“放屁!你沒聽見李嬤嬤說的,都是她乾的,祝姨娘不知情。”國公爺黑著臉嗬斥道。
國公爺本就覺得虧欠祝姨娘,聽完李嬤嬤的話,更覺這些年委屈她了。
而且,李嬤嬤說的,也和他平日裡的認知完全吻合。
祝姨娘就是心思純真,不問俗事的人,壞事都是李嬤嬤這個惡奴做的。
二夫人好懸沒被氣暈過去。
啊啊啊,她受不了了!
國公爺怎麼能如此眼瞎,如此愚蠢!
“嗚嗚嗚……國公爺,妾身有罪!妾身沒有管束好下人,平日裡一顆心都撲到了國公爺身上,什麼事情都讓李嬤嬤去辦,也不怎麼過問,就養肥了她的膽子!”
這時,祝姨娘哭著跪下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