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想想雲舒被她那個又蠢又壞的爹汙蔑假懷孕,受儘了委屈,自己還讓人嚴加看管她,不由心生愧疚。
“一會兒把雲舒請過來。”國公夫人說道。
方嬤嬤笑著應了聲。
之前自己結的善緣,也是要開花了。
雲舒來到國公夫人這裡,見麵就要行禮。
“快彆行禮了。”國公夫人笑著扶她起來,上下查看,見她氣色很好,不由滿意地說道,
“你這次遇見這麼大的事也沒慌亂,沒影響了自個的身子和孩子,真不錯!”
雲舒裝作感激地謝過夫人的關心。
雖然上次在相國寺,夫人選擇護著她,但那是因為她是個極好的生子工具,當時還極可能有孕了。
夫人隻關心孩子,她是順帶的。
國公夫人關心地問了雲舒一些日常,又說起了昨日她做的胎夢了。
雲舒裝作不知情地驚喜地詢問細節,還說她查出懷孕後,經常會做這樣的夢,還因此為孩子畫了很多畫像。
國公夫人一聽她經常做這樣的夢,頓時心口有點泛酸了。
她可就夢了一回!
“回頭把你畫的畫像也給我看看。”國公夫人好奇地說道。
雲舒自然笑著應好,這也是她放鉤子之一,也是為了讓國公夫人對她的崽崽投入更深的感情。
什麼嫡庶規矩,在人的親疏感情麵前,不值一提。
因為人心都是偏的。
“世子昨個派人來給我說了,要為你娘親他們除奴籍,今天我就讓人寫放免文書,差人去官府辦了此事,為他們變更為良籍。”
國公夫人主動提及此事,還加快了辦事流程。
“多謝夫人恩典!”雲舒立刻起身謝恩,十分感激地說道。
國公夫人讓她免了禮,又笑著開口說道,
“世子還格外囑咐了,要給你娘親他們備一些房產和良田。我讓方嬤嬤選了選我這手頭上有的房契和良田,挑了一些合適的給你。”
說著,方嬤嬤已經把準備好的一個小匣子遞到了雲舒的跟前。
裡麵有兩處二進房子的房契,有一百畝良田的田契,還有兩千兩的銀票。
都是安身立命的東西。
而且,手裡有這些田產,在京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也算是小有資產的良民了。
雲舒如今不缺錢,她花錢也能置辦這些,可是,夫人和世子主動給她和她的家人,這意義又是不一樣的。
這代表看重和認可。
也是夫人在給她抬身份和臉麵,畢竟她的出身太低了,通房丫鬟,才脫了奴籍而已,有點身份的人,就能踩她一腳。
“夫人,您給的這些太貴重了。”雲舒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微微紅了眼眶,十分感動地說道,
“奴婢,奴婢不知道該怎麼報答您了,您對奴婢真是太好了。”
“你能把孩子安穩地生下來,就是最好的報答了。”國公夫人笑著說道。
雲舒也笑笑。
正在這時,有丫鬟來報,“夫人,六小姐在外麵求見呢。”
六小姐陸詩瑤,是祝姨娘的女兒。
國公夫人臉上的笑容立馬沒了,開口道,“讓她進來吧。”
隨即,六小姐陸詩瑤走了進來,一臉憔悴,但很守規矩地向國公夫人行禮,“見過母親。”
陸詩瑤的眼睛掃到了旁邊的雲舒,睫毛顫了顫,沒有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