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就沒從青石街回來,特意又繞了一圈王記炒貨那邊,買了一些您愛吃的東西,想回來送給夫人。
也因此,奴婢和肚中孩子得以避過青石街的惡犬襲擊,夫人,您說是不是您救了奴婢和孩子?!”
國公夫人聽她這麼說,是又驚懼後怕,又歡喜滿足,看看綠柳手中的盒子,再看看雲舒,不由緊緊地抓住她的手,高興地連聲說道,
“哪裡是我庇護你們,是你這孩子知感恩,夠心善夠有福氣,才能躲過這一劫!”
雲舒就故意說,就是國公夫人庇護的,逗地國公夫人滿臉笑容。
陸瑾言走進院子的時候,就聽到了母親爽朗開懷的笑聲。
他剛剛聽到門房稟報說是薑姨娘平安回來了,便也放鬆了緊繃的心弦,同時想著下次還是不能讓她一個人出府了。
知她一定會先來母親這邊,陸瑾言本想在院子裡等她回,可做事不能靜心,他就索性過來了。
“世子也過來了。”國公夫人看見兒子,笑著招呼他,迫不及待地和他分享雲舒因為想著給她買蜜餞才避過了青石街的惡犬一劫。
陸瑾言意外地看了雲舒一眼。
第一反應是不信如此巧合,定然是她又哄人呢。
雲舒也向陸瑾言見禮,靦腆地衝他笑笑,也不多言。
陸瑾言也沒說掃興的話,母親開懷也是好事。
又和母親說了兩句話,陸瑾言就帶著雲舒一起回去了。
國公夫人看著兩人離去,琢磨了一下,衝身邊的方嬤嬤說道,
“世子對雲舒十分上心了,都親自來接她了。”
“世子爺也是惦記著薑姨娘肚裡的孩子呢。”方嬤嬤便說道。
國公夫人看了看桌子上放的裝點心的盒子,不由歎息一聲。
雲舒也確實是個討人稀罕的丫頭,世子上心也正常。
陸瑾言帶著雲舒一起先回了景和院。
“惡犬傷人,應該是人為。你真是機緣巧合地避開的,沒事先察覺異樣?”陸瑾言開口問雲舒。
“是有一點異樣的,就是妾身突然特彆想吃蜜餞,一刻都不想等的那種,就讓車夫改道了。”
雲舒上前一步抱住他,抬起頭看著他,不好意思地一笑,說道,
“其實是妾身自個想吃蜜餞了,不是想著給夫人去買山楂丸,妾身為了討夫人歡心,就稍微變換了一下說法,世子爺不會怪罪妾身吧?”
陸瑾言看她這嬌俏的小模樣,不由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嘴,“怪會哄人。”
他都要分不清她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
雲舒又抱著他一頓撒嬌,轉移話題地道,
“妾身覺得世子爺猜測的很對,這惡犬一事,一定是人為。若這是祝姨娘那一夥人針對妾身製造的陷阱,最後中招的是六小姐,應該能憋屈死他們。
哈哈,妾身想一想他們自食惡果,就忍不住想樂。”
陸瑾言看她這毫不掩飾,幸災樂禍的樣子,眉眼也舒展了些。
同一時間,雲舒收到係統提示,收到來自世子爺的一千寵愛值。
雲舒頓時笑噴了。
她家悶騷的世子爺也太可愛了,自己這是又當了他的嘴替了。
笑過之後,雲舒開始說起正經事了,主動向陸瑾言開口問道,
“世子爺,你知不知道妾身祖母的出身來曆啊?”